“為國?”沈天君嗤笑一聲,那笑聲裡滿是輕蔑,“為的是你們心中那個,需要皇室看你們臉色行事的國吧。”
“時代變了,老東西。”
他的目光冷漠得像在看一塊石頭,“你們盤踞在山頂太久,自以為是執棋人,卻早已忘了,山下的世界,究竟是什麼光景。”
沈天君緩緩抬起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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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某,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
“帶著你的人滾回盤龍閣,從此修身養性,護大炎江南安穩。今日之事,念在你們曾經都是大炎功臣,沈某既往不咎。”
這番話,不是商量,不是審問,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施舍。仿佛龍閣老的一切,包括他的性命與尊嚴,都已是沈天君的囊中之物,隻看他願不願意賞賜。
“豎子……欺人太甚!!!”
龍閣老徹底被這句話擊潰了所有防線,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所有的理智都被焚燒殆儘。他將所有燃燒道基換來的力量,儘數彙於雙掌,化作一道足以撕裂蒼穹的灰白光柱,朝著近在咫尺的沈天君,發出了生命中最後的,也是最強的一擊!
然而,沈天君甚至沒有後退半步,連眼神都沒有一絲波動。
就在那毀天滅地的光柱即將觸碰到他身體的刹那,一道影子,仿佛從沈天君的身後剝離出來,無聲無息地擋在了他的麵前。
正是那個一直沉默不語的青銅麵具身影,袁天罡。
他依舊是並指如劍,迎著那恐怖的光柱,輕描淡寫地點了過去。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沒有氣浪滔天的對撞。
那道灰白色的光柱,在接觸到袁天罡指尖的刹那,仿佛撞上了一顆冰冷死寂的星辰。那指尖並非黑洞,而是一個絕對的‘無’,一個將一切法則與能量歸於虛無的終焉。光柱沒有被吞噬,而是被從概念上‘抹除’了,連帶著它蘊含的狂暴法則,都在瞬間被解構、湮滅,沒有激起半點漣漪。
龍閣老臉上的瘋狂,凝固了。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畢生修為化作的至強一擊,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消失了。仿佛他剛才拚儘所有,隻是打出了一團無意義的空氣。
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比死亡更徹底的恐懼,讓他渾身冰冷。
下一刻,那根抹除了他所有力量的手指,穿過虛無,輕飄飄地,點在了他的掌心。
啪。
一聲清脆的,像是乾枯樹枝被折斷的輕響。龍閣老渾身劇震,那條高舉的手臂軟軟垂下,手臂內的經脈寸寸斷裂,一身即將爆體的修為,如同被戳破的氣球,沿著那根手指開辟的‘缺口’,儘數泄入虛空,消失得無影無蹤。
袁天罡緩緩收回手,仿佛隻是撣去了一粒微不足道的灰塵。
庭院裡,死一般的寂靜。
無論是狂傲不羈的龍嘯天,還是重新化作枯槁老僧模樣的明世隱,看著這一幕,眼中都閃過深深的忌憚。尤其是龍嘯天,他臉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罕見的凝重。他自問能接下那一擊,但絕不可能如此輕鬆,更不可能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將其‘抹除’。這個戴麵具的,是真正的怪物!
一指,廢其道基,斷其生路。
這是何等恐怖的實力!
沈天君沒有再看龍閣老一眼,後者此刻雙目無神,癱軟在地,已然從雲端跌落,成了一個比凡人還不如的廢人。
最後,他走回到被王閣老打傷的明錦珊麵前。
他彎下腰,撿起那柄跌落在地,沾染了她鮮血與塵土的長劍,用自己的衣袖,仔細地擦拭了一下劍身,重新遞到了她的手中。
劍柄的溫度,透過他的手掌傳來,依舊霸道,卻多了一分不容置喙的安穩。
明錦珊下意識地握緊了劍。那冰冷的劍柄上,殘留著他掌心的灼熱,一股暖流順著手臂湧入四肢百骸,竟讓她因重傷而冰冷的身體,重新煥發了生機。她怔怔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的背影,心中翻江倒海。他不僅救了她的命,更是在用行動告訴她,何為強者,何為路。
沈天君看著她,也看著她身後那個麵如死灰的明清微,掏出一顆通體碧綠、丹香四溢的丹藥遞到明錦珊嘴邊。
“前路我已經替你蕩平了,接下來的路,你得自己走。”
她張開嘴,將那顆入口即化的丹藥吞下,一股磅礴的生機瞬間修複著她的傷勢。她握緊了手中的劍,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但她的眼神,卻前所未有地明亮和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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