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已經有一半鑽入他體表的黑色蛇影,就像是遇到了燒紅烙鐵的冰雪,發出一陣陣無聲的尖嘯,以比來時更快的速度倒竄而出!
不,不是倒竄。
是逃!
仿佛沈天君的身體裡,盤踞著一頭遠比它們恐怖億萬倍的洪荒凶獸,僅僅是泄露出的一絲氣息,就讓這些凶戾的怨龍之魂感到了源於生命本質的恐懼!
“這……這不可能!”隼人皇極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沒什麼不可能的。”沈天君的聲音依舊平靜,“隻是你的這些小蛇,太挑食了而已。”
他伸出一根手指,對著其中一條逃得最慢的血色鎖鏈,輕輕勾了勾。
那條原本光芒大盛、黑氣繚繞的鎖鏈,瞬間僵住。
緊接著,在隼人皇極驚駭欲絕的目光中,那條鎖鏈像是擁有了獨立的生命,猛地調轉方向,如同一條燒紅的鐵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狠狠抽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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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一聲脆響!
隼人皇極整個人被這一鞭抽得離地而起,在空中翻滾了兩圈,才重重摔在地上。他身上那件昂貴的武士服被直接抽裂,皮開肉綻,一道焦黑的鞭痕從他的左肩一直蔓延到右側腰間。
“噗!”
他張嘴噴出的,不再是鮮血,而是一股夾雜著內臟碎片的黑氣。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他掙紮著,聲音嘶啞,充滿了無法理解的恐懼。
“我說了,我在看戲。”沈天君收回手指,語氣裡帶著一絲不耐煩,“我體內可是真正的龍氣,你該不會以為你這些爬蟲真的能控住真龍吧。”
他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在袁天罡那邊掃過,最後落在了抱著黑木盒子的藍蝴蝶身上。
“東西拿到了?”
藍蝴蝶下意識地點了點頭,將盒子抱得更緊了些。
“拿到就走吧,這裡快要塌了。”沈天君的語氣,就像是在說“天要下雨了”一樣平常。
“塌了?”藍蝴蝶一愣。
隼人皇極也愣住了,隨即,他像是想到了什麼,臉上露出一抹絕望而癲狂的笑容。
“哈哈……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終於明白了。
沈天君根本不是在跟他爭奪陣法的控製權。那就像是一頭巨龍,不會去跟一隻螞蟻爭搶一顆米粒的所有權。
從被困住的那一刻起,沈天君就在用一種他無法理解的方式,從內部,一點一點地拆解著這座“八岐鎖龍陣”!
每一次彈指,每一次操控鎖鏈,都不是在炫技,而是在用龍凰合鳴訣的龍氣在切斷陣法符文之間的能量連接!
現在,這座耗費了天照神宮無數心血的至高秘陣,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瘋子!你這個瘋子!”隼人皇極歇斯底裡地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血淚,“你以為破了陣就算完了嗎?八岐鎖龍陣的根基,是引動了此地百裡地脈的怨氣所化!陣法一旦崩潰,地脈怨氣失控,整座山峰都會在瞬間被炸成齏粉!我們所有人,都得給你陪葬!哈哈哈哈!”
他的笑聲未落。
“哢嚓——!”
一聲清脆的碎裂聲,不是從某個地方傳來,而是從整個空間的四麵八方同時響起。
纏繞在沈天君身上的血色鎖鏈,寸寸斷裂。
那將他與外界隔絕的血色光牢,如同被打碎的鏡子,化作漫天光點,消散在夜風之中。
沈天君撣了撣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從陣法中心走了出來,一步一步,走到了狀若瘋魔的隼人皇極麵前。
他低頭,俯視著這個已經徹底崩潰的東瀛天驕。
“陪葬?”
他伸出一隻腳,輕輕踩在了隼人皇極的臉上,將他後半句話和那癲狂的笑聲,一同踩回了喉嚨裡。
“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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