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豹計劃”,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正式實施。
計劃的第一天,兩邊的訓練場,都充滿了濃烈的火藥味。
孤狼營的後山叢林裡。
被派來的“獵豹”們,個個耷拉著臉,像一群鬥敗了的公雞。
雖然趙鐵山的軍令如山,但讓他們向一群不久前還被自己視作“垃圾”的手下敗將學習,那股子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怨氣和不服,怎麼也壓不住。
“什麼玩意兒?用藤蔓打活結?這麼慢,小鬼子早一槍把你崩了!”
“還偽裝?往臉上抹泥巴?老子嫌臟!”
燕子麵無表情地,親自示範如何布置一個最簡單的絆索陷阱。一個年輕的偵察兵,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嘴裡不屑地嘀咕著。
而在另一邊,偵察連那標準化的、充滿了各種高難度障礙的訓練場上。
被派來的“孤狼”們,則顯得更加狼狽。
“蠢貨!誰讓你這麼端槍的?想把自己的肩膀給廢了嗎!”
“跑!沒吃飯嗎?就這點速度,上了戰場就是活靶子!”
正在禁閉期、一肚子邪火無處發泄的趙鐵山,化身成了一個最嚴苛的魔鬼教官。
他把輸給林薇的怨氣,加倍地,發泄在了這群孤狼營的士兵身上。
孤狼營的士兵,雖然意誌堅韌,但基礎太差。
他們的裝備五花八門,許多人連最基本的三點一線射擊要領都沒掌握。
在五十米障礙越野中,更是因為體能和技巧的巨大差距,被遠遠地甩在後麵。
第一天的訓練,就在這種相互的輕視和摩擦中,慘淡收場。
衝突,在第三天,集中爆發了。
在孤狼營,那個出言不遜的年輕偵察兵,在又一次嘲笑燕子的教學“中看不中用”時。
一直沉默的燕子,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他看著那個比他高了半個頭的偵察兵,隻說了一句:“你攻,我守。你能三秒內碰到我,算我輸。”
偵察兵冷笑一聲,猛地撲了上去,動作迅猛,勢大力沉。
然而,迎接他的,是一道快得讓他無法反應的殘影。
隻聽“哢嚓”、“砰”兩聲脆響。
電光火石之間,他已經被燕子一個乾淨利落的擒拿,反剪雙手,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他引以為傲的格鬥技巧,在燕子麵前,就像孩童的把戲。
全場,鴉雀無聲。
所有“獵豹”士兵看著這一幕,臉上的傲氣,終於開始動搖。
而在偵察連的訓練場上。
老拐因為腿有殘疾,在攀爬四十米高的岩壁時,數次滑落,最終無法完成。
按照趙鐵山的規矩,未完成者,罰負重跑五公裡。
“報告!他腿腳不便,我替他罰!”鐵牛站了出來,替老拐出頭。
趙鐵山冷冷地看著他:“在我的訓練場,沒有‘替罰’!隻有‘加罰’!你也一起!”
鐵牛的牛脾氣也上來了,吼道:“俺們孤狼營的弟兄,輪不到你來欺負!”
“欺負?”趙鐵山笑了,笑得冰冷,
“好!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欺負!”
他跳下高台,指著格鬥場:
“來,打一場。你贏了,今天所有人的懲罰,都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