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電話掛斷。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十秒。
乾脆,利落,充滿了司法的威嚴與鐵腕!
旁聽席徹底炸了鍋,記者們的相機快門聲響成了一片,想要記錄下這曆史性的一幕。
高誌強癱坐在椅子上,麵如死灰,嘴裡不停地喃喃自語:“完了……這下全完了……”
薛雲海則緩緩閉上了眼睛,緊攥的拳頭,終於無力地鬆開。
他知道,陸誠這一招,不是將軍,而是絕殺。他不僅要贏官司,他還要用最慘烈、最公開的方式,把天合所的客戶,釘死在恥辱柱上!
不到五分鐘。
法庭的側門被推開,幾名身穿深藍色警服,腰間配著裝備的刑警,邁著沉穩的步伐走了進來。為首的警官,肩上扛著兩杠一星,眼神銳利如鷹。
在全國直播的鏡頭下,在數百萬人的注視中,他們徑直走到了被告席前。
為首的警官麵無表情地從口袋裡掏出證件,在早已癱軟如泥的張慧麵前一亮。
“張慧,我們是魔都市公安局刑偵總隊的。你因涉嫌故意殺人罪、保險詐騙罪,依法對你進行刑事拘留。”
冰冷的聲音,不帶一絲情感。
另一名刑警上前,拿出了一副閃著銀色寒光的手銬。
“不……不要……”
張慧仿佛被這冰冷的金屬光澤刺醒,終於從無邊的恐懼中回過神來。她歇斯底裡地尖叫,手腳並用地掙紮。
“我沒有殺人!我冤枉的!是陸誠!是他陷害我!你們不能抓我!”
然而,她的掙紮在受過專業訓練的刑警麵前,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哢噠。
一聲輕響,冰冷的手銬,死死地鎖在了她白皙的手腕上。
那一刻,她所有的偽裝、所有的惡毒、所有的貪婪,都隨著這一聲脆響,被徹底擊碎。
“冤枉啊——”
張慧被兩名刑警一左一右架著,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出法庭。她淒厲的哭喊聲,在莊嚴的法庭裡,顯得那麼諷刺。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整個法庭,依舊籠罩在一種震撼到失語的氛圍中。
下一秒,直播間的彈幕,瘋了。
【我靠!我靠!我靠!我他媽在看什麼玄幻劇?!民事法庭當庭抓捕殺人犯?!】
【曆史性的一幕!我今天見證了曆史!誰他媽敢信啊!打個財產官司,把原告老婆給打成殺人嫌犯了!】
【讓你打官司,你把對麵全送進去?不!陸神這是要把對麵全家都送進去啊!我人麻了,真的麻了!】
【陸神!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唯一的男神!我的膝蓋給你!請務必收下!】
【太他媽帥了!這才是律師!這才是正義!把所有罪惡都掀個底朝天!爽!爽到頭皮發炸!】
【隻有我注意到天合所那幾個人的表情嗎?跟吃了屎一樣哈哈哈哈!活該!給這種毒婦辯護,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這下好了,不但轉移財產,不但兒子是野種,連老公都是自己殺的?我草,這女的必經是個狼人啊!不,狼人都沒她狠!】
在一片網絡的狂歡中,鏡頭切到了旁聽席。
天合所的高級合夥人高誌強,臉色慘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他看著陸誠的背影,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喃喃自語:“瘋子……他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而他的老板,一直深不可測的薛雲海,此刻隻是靜靜地坐著,看著那空無一人的被告席,眼神幽深,沒人知道他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