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這副瞬模樣,陸誠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笑意。
林菲菲在一旁看得直咂嘴,心裡嘀咕:完了,我們家這顆小白菜,徹底被這頭豬給帶成戰鬥白菜了。
......
第二天,三人沒有再耽擱,直接趕赴虹橋樞紐。
在候車大廳,陸誠的出現,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動。
“臥槽!快看!那是不是陸誠?那個神級律師陸誠?”
“哪個?就是那個‘讓你打官司,你把對麵全送進去’的陸神?”
“是他!就是他!我在直播裡見過!我靠,本人比直播裡還帥啊!”
“他旁邊那是夏晚晴律師吧?哇,那雙馬尾,那小臉蛋,我的天,真是初戀本戀了!”
“還有那個大長腿美女,是誰啊?明星嗎?這三人走一塊,顏值也太炸裂了吧!”
林菲菲聽到議論,得意地挺了挺那發育得恰到好處的胸脯,壓低聲音對夏晚晴說:“聽見沒?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說我是大美女呢!”
夏晚晴有些不好意思地拉了拉口罩,小聲說:“他們是說老板帥,說我……是初戀臉。”
“那不也一樣嘛!”林菲菲用肘撞了她一下,“你看看你家老板,被這麼多人圍觀,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裝逼的境界,真是絕了。”
陸誠確實沒什麼反應,他正低頭看著手機,上麵是秦知語發來的一條信息。
【秦知語:洛城這邊已經安排妥當,安保級彆提到了最高。法院周圍五百米都進行了交通管製,放心。】
【陸誠:辛苦。】
【秦知語:另外,據線人消息,天合所那邊最近有異動,薛雲海雖然進去了,但他的餘黨還在活動,似乎在打聽你的行蹤。小心點。】
【陸誠:知道了。】
收起手機,陸誠的眼神冷了幾分。
看來,有些人,總是不長記性。
高鐵飛馳。
窗外的景色飛速倒退。
車廂裡,林菲菲還在興致勃勃地刷著微博上關於“豫州背屍案”宣判的詞條,熱度已經衝上了前三。
“陸誠,你說,那兩個主犯,有沒有可能判個死緩啊?”林菲菲忽然問道。
夏晚晴也看了過來,這個問題,她同樣關心。
陸誠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淡淡道:“《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條,故意殺人的,處死刑、無期徒刑或者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白四海與張濤,主觀惡性極大,犯罪情節極其惡劣,犯罪手段極其殘忍,社會危害性與影響極其嚴重。這四個‘極其’,足以把他們釘死在死刑立即執行的判決書上。”
他的語氣很平,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
“激情殺人,過失致死,這些辯護理由在完整的行凶錄音麵前,都是笑話。錢坤想把水攪渾,但我已經把水泥給他們灌實了。現在,就等法官最後一錘子。”
聽著陸誠條理清晰的分析,夏晚晴和林菲菲懸著的心,才算真正放了下來。
隻要陸誠說沒問題,那就一定沒問題。
幾個小時後,高鐵抵達洛城。
剛走出出站口,一股與魔都截然不同的乾燥空氣撲麵而來。
站台上,一個穿著黑色夾克,身形乾練的男人早已等候在此。
是杜剛派來接應的刑警隊長,李隊。
“陸律師!”李隊快步上前,伸出手,“杜局讓我來接您,車在外麵。”
“麻煩了。”陸誠同他握了握手。
坐上通往市區的警用商務車,車內的氣氛明顯嚴肅起來。
李隊一邊開車,一邊彙報道:“陸律師,法院那邊已經裡三層外三層了。全國來了上百家媒體,還有很多自發趕來的群眾,把法院門口都給堵了。我們加派了三倍的警力維持秩序。”
“辛苦你們了。”
“應該的。”李隊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陸誠,眼神裡帶著由衷的敬佩,“我們隊裡那幫小子,都把您當偶像了。說您這一仗,把咱們豫州警察沒能撕開的口子,給硬生生捅穿了!”
陸誠笑了笑,沒接話。
車子一路疾馳,窗外的建築越來越密集,也越來越莊嚴肅穆。
當那座象征著國家審判機關的宏偉建築出現在視野中時,車裡的三人都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洛城中級人民法院。
灰白色的巨大建築,在陰沉的天空下,像一頭沉默的巨獸,充滿了威嚴與肅殺之氣。
法院門口的廣場上,黑壓壓的全是人。
長槍短炮的記者們擠在警戒線外,無數的手機鏡頭高高舉起,閃光燈亮成一片。
激動的群眾拉著橫幅,上麵用血紅色的大字寫著“嚴懲凶手,殺人償命”、“還陳傑公道,還法律尊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