滄海市,海悅大酒店。
清晨六點,陸誠睜開眼。
旁邊,夏晚晴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他沒叫醒她,輕手輕腳起床,走到落地窗前。
外麵天剛蒙蒙亮,整個城市還沒完全蘇醒。
今天,最高院開庭。
三十七條人命,等著一個交代。
陸誠點了根煙,深吸一口。
身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
夏晚晴揉著眼睛坐起來,米色真絲睡衣從肩頭滑落。
“老板,幾點了?”
“六點。”
“這麼早……”
她打了個哈欠,桃花眼還帶著困意。
陸誠走過去,捏了捏她的臉。
“再睡會兒,我去洗漱。”
“不要。”
夏晚晴抱住他的腰,臉貼在他肚子上。
“我跟你一起。”
陸誠笑了。
“行,那就一起。”
兩人洗漱完,換上正裝。
陸誠穿著黑色西裝,夏晚晴穿著白色襯衫配黑色包臀裙。
她照著鏡子,紮好雙馬尾。
“老板,我這樣行嗎?”
陸誠走過去,從後麵抱住她。
“挺好。”
夏晚晴臉一紅,推開他。
“彆鬨,待會兒還要出門呢。”
陸誠鬆開手,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
“走吧,秦知語應該在等了。”
兩人出門,坐上周毅開的車。
車子在滄海的街道上穿行,路過早餐攤,熱氣騰騰。
夏晚晴望著窗外。
“老板,你說今天會怎麼樣?”
陸誠靠在座位上。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可是那個錢世明……”
“他跳得越歡,摔得越慘。”
夏晚晴點頭,桃花眼裡全是信任。
半小時後,車停在省檢大樓門口。
秦知語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她穿著黑色女士西裝,肉色絲襪包裹著修長的雙腿。
丹鳳眼掃過陸誠,又看了眼夏晚晴。
“來了?”
“嗯。”
陸誠下車,夏晚晴跟在他身後。
秦知語走過來。
“直播設備都調試好了,全網都在等著。”
“觀眾有多少?”
“剛才看了眼後台,已經破兩億了。”
陸誠眉毛挑了一下。
“不少。”
秦知語深吸一口氣。
“陸誠,這次……”
“放心。”
陸誠打斷她,“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秦知語點頭。
“那走吧,車已經準備好了。”
三人上了檢察院的公務車。
車子駛出滄海,朝著京都方向開去。
路上,秦知語翻著案卷。
“錢世明這次的辯護策略,我大概猜得到。”
“說說。”
“他會抓程序正義,質疑我們補充證據的合法性。”
陸誠靠在座位上。
“然後呢?”
“如果法庭認可他的質疑,啟動非法證據排除程序……”
秦知語頓了頓,聲音壓低。
“那我們就麻煩了。”
陸誠笑了。
“不會的。”
“為什麼?”
“因為我有殺手鐧。”
秦知語看著他,丹鳳眼裡全是疑惑。
“什麼殺手鐧?”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秦知語皺眉。
“陸誠,你彆賣關子了。”
“不是賣關子。”
陸誠轉頭看著窗外。
“是時候未到。”
秦知語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再問。
車子在高速上疾馳,三個小時後,抵達京都。
最高人民法院大樓,莊嚴肅穆。
門口已經被記者圍得水泄不通。
車子停下,陸誠三人下車。
閃光燈劈裡啪啦響成一片。
“陸律師,請問您對這次再審有信心嗎?”
“陸律師,聽說辯方律師是京都的錢世明,您怎麼看?”
“陸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