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毅依然在掙紮,整個人看起來確實很不正常。
審判長沉默了幾秒,開口:“辯護人,你有證據證明被告人患有精神疾病嗎?”
何衛平立刻說:“有!我申請傳喚證人,精神病學專家錢裕德教授。”
審判長點頭:“準許。”
法警打開法庭的門,一個穿著白大褂的老人走了進來。
錢裕德,62歲,頭發花白,戴著一副金絲眼鏡,氣質儒雅。他走上證人席,神情嚴肅,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
何衛平走到證人席前。
“錢教授,請問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錢裕德聲音沉穩:“我是魔都精神病學研究所的主任,從事精神病學研究和臨床工作已經三十年了。”
何衛平點頭:“那請問你對被告人白毅進行過精神鑒定嗎?”
錢裕德拿出一份厚厚的報告。
“是的,我對白毅進行了詳細的精神鑒定。”
他翻開報告,聲音變得更加專業。
“經過多次訪談和心理測試,我確認白毅患有嚴重的分裂情感性障礙。這是一種結合了精神分裂症和情感障礙的複合型精神疾病,患者在發病期會出現幻覺、妄想,以及嚴重的情感障礙。”
錢裕德的聲音在法庭回蕩。
“根據我的鑒定,白毅在作案時,正處於該疾病的急性發作期。他的幻覺讓他認為那些女性是"需要被拯救的靈魂",他的妄想讓他認為自己是在"幫助她們解脫"。”
他頓了頓。
“因此,我認為白毅在作案時,完全喪失了辨認和控製自己行為的能力。他不應該承擔刑事責任。”
錢裕德說完,將報告遞給法警。
直播間的彈幕再次炸了。
“我靠,這也行?”
“精神病就能免死?這不公平!”
“這個教授是不是收錢了?”
旁聽席上的家屬們更是憤怒。
“放屁!”
“我女兒死得那麼慘,他說一句精神病就完了?”
“這不公平!”
審判長敲響法槌:“肅靜!”
何衛平看向審判長,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審判長,錢教授是國內精神病學領域的權威,他的鑒定報告具有極高的專業性和可信度。我請求法庭采納這份報告,對我的當事人進行強製醫療,而不是判處死刑。”
審判長沉默了幾秒,看向公訴席。
“公訴人,你有什麼意見?”
秦知語站起身,她的眉頭緊鎖,眼神裡帶著一絲怒火。
“審判長,我對這份鑒定報告的真實性表示嚴重質疑。”
何衛平立刻反駁:“公訴人,錢教授的鑒定報告是完全符合法律程序的,你有什麼資格質疑?”
秦知語冷冷看了他一眼,正要開口,審判長打斷了她。
“公訴人,如果你有證據,可以在接下來的環節中提出。現在,我想聽聽被害人代理律師的意見。”
審判長看向辯護席。
陸誠坐在那裡,神情平靜,甚至還對夏晚晴低聲笑了笑。
夏晚晴坐在他身邊,眉頭緊鎖。她小聲問:“我們不反駁嗎?”
陸誠輕聲回答:“彆急,讓他演。他演得越賣力,待會兒摔得就越慘。”
夏晚晴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審判長開口:“被害人代理律師陸誠,你有問題要問證人嗎?”
陸誠站起身。
他今天穿著一身深色西裝,氣質沉穩,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動聲色的銳利。
全場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爆發。
“陸律出手了!”
“快撕碎這個假權威!”
“我要看陸律怎麼打臉!”
陸誠走到證人席前,目光掃過錢裕德。
錢裕德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不屑。
陸誠微微一笑,然後轉身看向審判長。
“審判長,我沒有問題問這位"權威"。”
全場一愣。
何衛平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錢裕德也鬆了口氣。
但陸誠接下來的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隻想請法庭播放一段被告人的個人V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