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剩餘正義值:165000點】
【犯罪現場重現啟動成功】
【時間鎖定:1998年11月19日,淩晨2:43】
腦子裡突然一陣刺痛,整個世界開始模糊。牆壁上的熒光褪去,地麵的灰塵消失,鏽跡斑斑的工具變得嶄新。
陸誠睜開眼,整個地下室恢複了十五年前的模樣。
牆壁雪白,地麵乾淨,角落裡擺放著切割工具,鐵桶裡裝滿了不明液體。頭頂的燈泡發出昏黃的光,照在那張鐵架床上。
床上躺著一個女人,臉色慘白,眼睛緊閉,身上全是血跡。
陸誠認得出來,那是徐曼。
心臟猛地抽緊,手心沁出冷汗。
鐵門突然被推開,一個男人走了進來。
周鴻飛。
他穿著深灰色的防水服,臉上戴著透明的護目鏡,手裡提著一個沉重的工具箱。
他走到鐵架床旁邊,放下工具箱,打開蓋子。
裡麵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型號的切割工具——電鋸、砍刀、手術刀、錘子。
陸誠盯著那些工具,腦海裡閃過係統提示的【證據一:完整的切割工具購買清單】。
這些東西,全是周鴻飛親手買的。
周鴻飛拿起電鋸,插上電源,試了試。
電鋸發出刺耳的轟鳴聲,鋸齒飛快地轉動。
他把電鋸放下,又拿起砍刀,對著空氣揮了幾下,檢查刃口。
一切準備就緒。
周鴻飛走到床邊,低頭看著徐曼的屍體。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靜得可怕。
然後,他開始動手。
陸誠想閉上眼,但他做不到。視線被死死鎖住,隻能一幀不落地看著接下來發生的一切。
周鴻飛抓住徐曼的左臂,用電鋸對準肩膀關節。
鋸齒切進皮肉,血液噴湧而出,濺在牆上。
陸誠渾身顫抖,胃裡翻江倒海。
電鋸的聲音在地下室裡回蕩,刺耳得要命。
左臂被鋸斷,掉在地上。
周鴻飛麵無表情地拿起那條手臂,扔進旁邊的鐵桶裡。
然後是右臂。
然後是雙腿。
每一次切割都那麼冷靜,那麼精準,就像一個熟練的屠夫在分解牲畜。
血液流滿整張床,順著床腿滴在地上,彙聚成一灘暗紅色的血泊。
牆壁上濺滿了血點,天花板上也有。
周鴻飛的防水服上沾滿了血,但他一點都不在意。
他繼續動手,用砍刀將軀乾從腰部劈開。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地下室裡炸響,陸誠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在顫抖。
最後,周鴻飛拿起手術刀,對準徐曼的頭顱。
陸誠終於忍不住,猛地轉過身,胃裡的東西全湧了上來。
但他的身體被定住了,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眼睜睜看著。
手術刀切開頭皮,周鴻飛用錘子敲開頭骨,露出裡麵的腦組織。
整個過程持續了三個小時。
三個小時後,徐曼的屍體被分解成數十塊,每一塊都被周鴻飛仔細地用特種油布和塑料膜層層包裹,裝進旅行箱裡。
他把旅行箱擺在牆邊,然後開始清理現場。
他用高壓水槍衝洗牆壁和地麵,血水順著排汙管道流走。
然後他拿出一瓶強酸,倒在地麵上,腐蝕掉殘留的血跡。
最後,他走到牆角,取下那個小小的監控攝像頭,拔出硬盤。
硬盤被他扔進裝滿強酸的鐵桶裡,發出刺耳的滋滋聲。
但就在硬盤被腐蝕之前,周鴻飛插上一根數據線,連接到手機上。
屏幕上顯示:【上傳中……】
【上傳完成】
陸誠盯著那個畫麵,眼神越來越冷。
周鴻飛銷毀了硬盤,但他留了備份。
他以為這份備份永遠不會被人發現。
他錯了。
視野突然模糊,整個世界開始坍塌。
陸誠猛地睜開眼,回到現實。
他站在地下室中央,渾身冷汗。胃裡一陣翻湧,他衝到牆角,扶著牆劇烈乾嘔。
什麼都吐不出來,但身體還是控製不住地抽搐。
夏晚晴從樓梯口跑下來,扶住他。
“老板,你怎麼了?”
陸誠抬起頭,眼睛通紅,聲音沙啞:“他必須死。”
夏晚晴愣住了,她從沒見過陸誠這副樣子。
陸誠深吸幾口氣,慢慢站直身體。
他掏出手機,點開係統界麵。
【犯罪現場重現已完成】
【檢測到關鍵線索:嫌疑人銷毀硬盤前曾上傳數據至雲端】
【是否啟動證據之眼進行追蹤?】
陸誠眯起眼,點擊確認。
【證據之眼啟動】
【目標鎖定:被銷毀監控的雲端備份】
【搜索中……】
進度條飛快地走,不到十秒就跳出結果。
【提取成功】
【證據二:記錄分屍過程的地下室監控備份】
【文件類型:高清視頻】
【時長:03:12:47】
【文件大小:12.4GB】
【已發送至宿主電腦桌麵】
陸誠握緊手機,嘴角勾起一個冷笑。
“找到了。”
夏晚晴扶著他,小聲問:“老板,你找到什麼了?”
陸誠沒回答,他轉身走出地下室。
夏晚晴跟在後麵,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