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劍泉峰。
林峰從劉小曼的住處回到自己的洞府,身上還殘留著溫存後的慵懶。
推開房門,熟悉的檀香味撲鼻而來。這是他平日裡修煉時點的安神香,能夠幫助凝神靜氣。
今夜的月色很美,銀白的月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給一切都鍍上了一層朦朧的光暈。窗外的竹林在夜風中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偶爾有幾片竹葉飄落,在月光下劃出優美的弧線。
林峰走到桌前,倒了一杯清茶,慢慢品著。
茶水微苦,但回甘悠長,正如修煉之路,雖然艱辛,但每一次突破都能帶來難以言喻的喜悅。
喝完茶,林峰脫去外袍,隻穿著一身白色的裡衣,盤膝坐在床上。
小金趴在角落裡的軟墊上,金色的毛發在月光下閃爍著淡淡的光澤,它打著呼嚕,睡得很香甜。自從血脈覺醒後,小金的體型又大了一圈,現在已經有小狗那麼大了。
林峰閉上眼睛,開始運轉太虛劍經。
體內的靈力如同涓涓細流,沿著經脈緩緩流動。一個周天,兩個周天,三個周天...
靈力每運轉一周,就會變得更加精純一分。林峰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修為正在穩步提升。
雖然速度不快,但勝在紮實。
就在他沉浸在修煉的玄妙境界中時,一股奇異的感覺突然湧上心頭。
那感覺很微妙,就像是有一根細如發絲的線,輕輕撥動了他的心弦。
林峰睜開眼睛,眉頭微皺。
房間裡的一切都很正常。月光依舊灑在地板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窗外的竹林依舊在風中搖曳,發出熟悉的沙沙聲。小金依舊趴在角落裡打著呼嚕,偶爾翻個身,露出白色的肚皮。
但林峰就是覺得不對勁。
那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就像是有一雙眼睛,正在暗中注視著他。
不,不隻是注視。
那目光中還帶著一絲...好奇?欣賞?還是彆的什麼?
林峰站起身,警惕地環顧四周。
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波紋,向四麵八方擴散開去,仔細探查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牆角的蜘蛛網,桌上的茶杯,床邊的衣架,窗台上的盆栽...
一切都在神識的探查範圍內,纖毫畢現。
但就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奇怪...林峰喃喃自語。
他的神識已經達到了元嬰境中期的巔峰,方圓百米內的一切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可現在,他明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房間裡,卻偏偏找不到。
這種矛盾的感覺,讓林峰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就在這時,房間裡的空氣突然變得凝滯起來。
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就像是整個空間都被按下了暫停鍵。
窗外的竹葉停止了搖曳,小金的呼嚕聲也變得模糊不清,連月光都仿佛凝固在了空中。
林峰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看到了。
在房間的中央,空間開始泛起漣漪。
那漣漪極其微弱,如果不是林峰的神識足夠敏銳,根本察覺不到。
漣漪一圈一圈地擴散開來,就像是有人在平靜的湖麵上投下了一顆石子。
但這不是湖麵,而是空間本身。
林峰的心跳開始加速,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能夠讓空間產生漣漪,這得是什麼級彆的存在?
合體境?大乘境?還是...渡劫境?
不,可能更強。
因為林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無法動彈了。
不是被什麼力量束縛,而是一種發自本能的恐懼,讓他的身體僵硬在原地。
就像是兔子遇到了猛虎,老鼠遇到了貓,那是一種來自生命層次的壓製。
空間的漣漪越來越明顯,漸漸地,漣漪的中心開始浮現出一個模糊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