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川果然說話算數。
說三個時辰,一秒鐘都不帶少的。
周婉珺出來送他的時候,走路的姿勢都一瘸一拐的。
由於打了大勝仗,再加上趙浩然被嚇破了膽子。
連著兩三天,都沒敢放黑甲軍出來送死。
這就導致,王川連著兩三天沒事情乾。
因此,他除了訓練李二狗和幾隻大白鵝外,便是整日往周婉珺的住處跑。
周婉珺起初還有些招架不住,每每見到他的身影出現在院門外,腿肚子便先軟了三分。
臉頰飛紅,眼神躲閃,似嗔似怨。
可那人的臉皮厚過城牆,又總能找些正經理由。
不是探討對付趙浩然的辦法,便是研究偷襲黑甲軍,讓她推拒不得。
當然,王川每次都會狠狠親熱一番。
幾次下來後,周婉珺發現自己非但沒生氣,竟然開始隱隱有些期待。
一種前所未有的,交織著極致疲憊與極致滿足的滋味。
像藤蔓一樣,悄悄纏繞上心頭。
三天後。
青雲關內,終於迎來了大動靜。
司馬緒老將軍,帶著一隊親兵,風塵仆仆的趕到了。
他來到清雲關的第一件事,便是將所有中層以上將領全部召喚到跟前,展開那卷明黃聖旨,開始宣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趙浩然指揮失當,輕敵冒進,致使我軍損兵折將。
黑甲軍更是傷亡逾一萬五,實乃近年來罕見之敗績!
現特命司馬緒老將軍,為青雲關統領,總攬關防一切軍政要務,即刻接掌虎符,節製諸軍!
趙浩然為副統領,安撫手下,戴罪立功,以觀後效!欽此!”
聖旨念畢,帳內死一般的寂靜。
指揮失當、輕敵冒進、損兵折將、黑甲軍傷亡一萬五,這任何一條都是砍頭的大罪!
結果,趙浩然隻是降為了副統領。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偏袒。
但是,沒一個人站出來說話。
因為,這青雲關,已經成為了趙家的一言堂。
彆人不敢說話,不代表趙浩然不敢。
自己的統領當的好好的,狗皇帝竟然敢派一個老不死的來和他奪權?
這口氣,他怎麼能忍?
“憑什麼要把我降職?”趙浩然怒火衝天而起,額頭青筋暴跳,幾乎是指著司馬緒手中的聖旨咆哮:
“那王川的飛天小隊和震天雷,換任何人來都不可能做得比我更好!
若不是他們僥幸得手,此刻玉門關早已易主!
我不服氣!這什麼狗屁混蛋聖旨,肯定是假的,我不聽!”
這句話一出,大帳內所有將領全都麵色劇變。
即便是趙家一係的將領,也嚇得魂飛魄散。
當麵頂撞欽差,質疑聖旨真假,這簡直是形同謀反的欺君之罪!
果然,在聽到趙浩然的狂吠後,一直麵無表情的司馬緒老將軍,臉色一沉,眼中爆射出駭人精光。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