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我拿個碗,拿點水來!再準備個盆。”
周羽梅顧不上哭,趕緊去給我準備東西。
我接過碗將符紙放進去燒成灰,用水兌了遞給她,並喊吳長海跟我一起按住吳桐。
“灌!”
周羽梅像電視劇裡惡毒的嬤嬤,捏住吳桐的下巴,紅著眼眶咬牙切齒的把符紙水灌了下去。
吳桐捂著嘴乾嘔幾聲,忍不住抱起盆吐的稀裡嘩啦。
盆裡的黑色嘔吐物看著有些粘稠,散發著下水道一樣的濃烈的臭味。
“嘔——”
周羽梅看著那盆嘔吐物也乾嘔兩聲捂著嘴跑了出去,等她回來,吳桐人已經清醒。
“爸,媽,我這是怎麼了?”
“兒子!你!你好了?”
吳長海夫婦激動的熱淚盈眶,隻是他們高興的太早了。
吳桐眼眶青黑,吐出一部分臟東西隻能讓他暫時清醒,並不能讓他恢複正常。
“行了,你們倆先出去,我有事問他。”
周羽梅還想摟著親親大兒子說些什麼,對上我不容拒絕的視線,依依不舍的拉著吳長海退了出去。
“你是?”
吳桐聲音虛弱,沒想到他父母這麼聽我的,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我姓陳,你撞了邪,吳叔請我過來驅邪。”
我簡單回答了他的問題,便開始問他最近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
“沒有,我人際關係很簡單,在單位人緣也不錯,最近剛升職,怎麼會去得罪人?”
我心想他說的跟他爸媽說的可不一樣,他爸媽說他平均走十步就能得罪一個人。
“對了,你跟劉磊關係怎麼樣?”
聽我提到劉磊,吳桐眼睛一亮驚奇的開口:
“你連劉磊都算出來了?看你年紀不大,還真挺厲害!劉磊是我同事,也是我好哥們,就是家庭條件不太好,家裡農村的,我經常送他東西,他跟我可好了,還認了我媽當乾媽,我們關係好到都能穿一條褲子。”
我看著吳桐亮晶晶的眼神,終於相信他爸媽說的,他在外麵,應該挺能得罪人的。
我就問一句,他恨不得把劉磊祖宗十八代都告訴我。
他這種有些“單純”的性格,在外麵是挺招人煩的。
“那你這次升職,有沒有競爭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