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跟她媽一樣壞!”
許父讓我進屋,拿骨灰的時候還惡狠狠咒罵許倩。
我覺得她罵的沒錯。
為了害人挖無辜老鬼的墳,這事兒我這個成天見鬼的人都不敢乾,她給我骨灰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的。
要不怎麼說她家都是狠人呢。
“陳同學,昨天謝謝你救我。”
許倩不在家,梁玉彤整個人看起來都柔和了不少。
“不必在意,是你爸花錢我才出手。”
因為時間還早,梁玉彤話還挺多,一直給我講她跟許倩的鬥爭。
起初她跟她媽剛進門,對她還挺友善的。
她媽說不上對她倆一視同仁,但是大麵上也過得去。
隻是許倩自己整事兒,總挑起矛盾,明明一起吃的排骨,許父回來她非要自己弄碗剩湯,讓許父以為後媽虐待她。
時間久了,梁玉彤母女也沒慣著許倩。
她樂意喝剩湯,就頓頓給她喝。
都是親女兒,梁玉彤流落在外十幾年,利用許父的愧疚,很快就把許倩壓了下去。
不過說到底就是小姑娘之間的打鬨。
“陳萬生,當初許昊偷看我洗澡,並非是想占我便宜,我聽到許倩穿攏他,讓他趁我洗澡的時候弄死我,就說浴室滑,我自己摔死了,我將計就計才讓我爸剛好發現他在門外準備進來,不然現在死的就是我。”
已經見識到許倩的為人,梁玉彤說的這些我相信。
以許昊對許倩這個妹妹的重視程度,為了她殺掉搶了她父愛的人,他絕對能做到,
“許昊的死跟你們母女有關係嗎?”
梁玉彤搖搖頭:
“許昊是跟許倩爬山時摔死的,我偷聽到許倩打電話了,那天禮拜六,她約許昊去爬山,好像許昊不想去,她磨嘰了好久。
可許昊死的時候,許倩不承認她也去了,當時還有個同學給她作證,說她們滑旱冰去了,就是她們班那個死娘炮!”
看著梁玉彤臉上的嫌棄,不知道劉亮在家有沒有打噴嚏。
梁玉彤說許倩已經跑了,就算再回來,許父也不會認她,她是光明正大鬥跑了許倩,所以沒必要往許倩身上潑臟水。
我看著她有些得意的眼神,還真沒聽出來她撒謊。
或許就像她說的,已經沒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