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梁玉彤母女喝了骨灰做的奶茶一事告訴了許父,許父差氣的差點把牙咬碎。
“白眼狼!都是白眼狼!”
回城之後,我又賣了他一張符紙,便自己回了家。
黃天賜跟胡小青金翠玲講著許家的八卦,我走的時候回頭看他,那叫一個唾沫橫飛。
金翠玲跟胡小青聽的津津有味兒。
路過那個小公園時,我突然感覺背包裡黃天賜的牌位突然開始躁動。
我試著壓製,可僅僅一分鐘,整個包都要脫離我的肩膀。
“許昊!”
我厲喝一聲,許昊沒有回應,包卻在我身上亂竄,乾脆把牌位掏出來,牌位裡往出冒著黑煙,伴隨著許昊痛苦的嘶吼聲。
有人在招魂!
許昊從牌位裡掙脫出來,抬起手臂就要掐我,我本想用符紙把他鎮壓回去,可想到給他招魂的人,應該就是他親媽,又立刻改變了主意。
我側身躲過許昊,他也沒有糾纏,捂著腦袋跌跌撞撞的朝一個方向跑去。
“陳先生,大半夜你咋在這溜達呢?”
正要去追,花壇邊突然跑出來兩隻小黃皮子。
“你們來的正好,快去通知天賜爺爺,讓他來尋我!”
交待好兩隻小黃皮子,我立刻朝許昊逃跑的方向追去。
雖然已經看不到他的蹤影,可隱隱還能聽到他的吼聲。
他就在許家奶茶店附近那個胡同裡。
我加快腳步,跑到胡同口的時候,許昊鑽進了旁邊一棟老樓。
“1,2,3!”
我抬頭數著樓層,陰氣在三樓一個窗戶往外飄散。
許昊在三樓,我沒有貿然上去,而是守在樓下等著黃天賜過來。
黃天賜來的很快,瞥了三樓一眼,立刻爬上的三樓窗台。
十分鐘後,許昊出現在單元門外,身上陰氣似乎比剛才還濃了一倍,抬腳朝許家方向走去。
黃天賜跟在他後麵,我繼續蹲守樓下,卻突然感覺身後一陣邪風。
我猛的朝前竄了幾步,躲過了身後的偷襲,回頭對上一雙陰狠的眼睛。
“小逼崽子!就是你一直壞我的事兒?”
說話的是個渾身籠罩在黑色大衣下麵的女人,她的聲音跟眼神一樣,就像條毒蛇。
“啊對對對,正是你陳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