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姑娘被她媽下了咒,剛才自己跳下來的。”
金翠玲終於有時間給我解釋許倩的突然落地,我聽完隻覺得膽戰心驚。
加上許昊,七個孩子,先不說她為啥這麼能生,就說虎毒尚且不食子,她這七個孩子沒一個有好下場的。
活著的痛苦,死了的不消停。
這到底得多變態啊。
“許昊也是你害死的吧?”
女人沒有否認:
“那個廢物,死就死了,有什麼可惜的?”
“你他媽有病吧?不想要他你生他乾啥?”
我實在忍無可忍,衝上去跟金翠玲前後夾擊,把女人按在地上。
為了防止她袖子裡還有啥鬼東西,金翠玲用舌頭把她捆的結結實實。
“他就是個野種,我連他爹是誰都不知道,我留著他乾啥?”
照她這麼說,許昊也不是她前夫的孩子。
那不是該怪她自己放浪,怎麼怪上孩子了?
“媽……”
身後傳來一聲輕喚。
許昊正跟著黃天賜朝我們這邊走。
那聲媽就是他叫的,帶著不解跟痛苦,輕的仿佛風一吹就散了。
“你彆叫我,一個野種,還不如生下來就拿你煉小鬼!”
許昊什麼都想起來了。
這女人,也就是他親媽,年輕時就不檢點,跟不少男人有牽扯,他前夫也是因為跟那些男人打架,失手致人重傷才被抓。
許父雖然不喜歡他,但確實沒有虧待過他。
反而是親媽,總是用怨毒的眼睛看著自己。
那天許倩約他去爬山,他本就發燒不想去,架不住許倩苦苦哀求。
可等到了地方,他發現來的不是許倩,而是他媽。
他媽讓他想辦法把梁玉彤母女弄死,說她跟那男人掰了,在外麵沒錢花,想回許家生活,許昊不同意,沒想到他媽直接把他從山上推了下去。
我懷疑過許父,懷疑過許倩,就是沒懷疑過他親媽。
這女人,純純就是個瘋子。
“許昊,你骨灰我已經找到了,明天我就把你安葬。”
我看著許昊破碎的魂魄於心不忍,許昊卻開口拒絕:
“不用了,謝謝你們,把我骨灰揚到山間的河裡吧,來世我想化成一縷風,去我想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