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是三兒,也不至於這麼有錢吧?王老板不是說給孩子治病,家底已經掏空了?
“哼!聽他放屁,你往屋裡看看,誰在屋裡呢!”
我扒著窗戶,病床上隻有服務員一個人,窗簾也拉的溜嚴,就是屋裡沒有風,那窗簾卻一直在動。
“她在屋裡藏人了?”
屋裡的窗台並沒有那麼寬,如果後麵有人,至少能透過窗簾看出來人形。
“誰在外麵!”
女人目光突然猛的朝門看來,正好跟我對上視線,窗簾後麵突然鑽出來一隻有些發黑的大刺蝟,一雙豆眼滴溜溜的看著我。
“怪不得!還真是白家的!”
那刺蝟晃晃悠悠變成個黑衣服老頭,按理說白家仙化作人形,就算長得不好看,那也得有種道骨仙風的感覺。
屋裡這位給人的感覺就兩個字:
猥瑣!
比……還猥瑣!
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已經被發現了,屋裡又有位白仙,想讓黃天賜嚇唬她也不可能了,我乾脆推開門大大方方走進去。
“你誰啊?”
女人仔細打量著我,似乎在回想有沒有見過我。
不過她也沒有太過糾結,眼神漸漸染上狂妄。
“我是誰不重要,我就是好奇,你身邊既然有白仙,竟然讓自己的兒子在常年在醫院躺著,這是擁護啥呢?”
那孩子長得跟她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指定是她親兒子。
“這是我家的事兒……”
“我是警察。”
雖然我沒有證件,可也在警局掛了個虛職,就算她報了警,也能查到我身份,我也不怕她不信。
聽到我的身份,女人臉色終於變了。
我是警察或者我是出馬的,都不算什麼麻煩事兒。
可我既是警察又是出馬的,對於她來說可能就不太妙了。
畢竟我一開口就說了,我看到了屋裡的白仙。
“我腦袋疼……迷糊,我要叫護士,我現在接受不了你的問話,麻煩你先出去。”
我看著她要耍賴,那白仙也齜牙咧嘴嚇唬我,隻覺得有些搞笑。
他一個文仙,都敢在黃天賜麵前嗚嗚渣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