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道長低聲咒罵一句,我瞬間回過神來,這種情況雖然沒遇到過,可道長教過我應對方法。
泥人兩邊跑的時候,就是有外力乾擾,為的就是影響我的判斷。
我收斂心神回想著崔道長教我的咒語厲聲開口:
“三清護命,北鬥鎮形。
魂安紫府,魄定黃泥。
金光覆體,萬神歸寧。
急急如律令!”
定魂咒念完,剛才兩邊撕扯的泥人又回到了茶幾中間,一道煞氣從它頭頂鑽出,我立刻捏著一張符篆將煞氣焚燒。
“果然邪性!鬼王在此竟然還敢作亂!”
這屋裡明顯有個臟東西,而且十分擅長隱藏氣息。
弘毅樓上樓下找了一圈,竟然沒找出來。
我心裡警惕起來,黃天賜跟崔道長立即現身一左一右護著我。
泥人恢複正常後,朝銅錢走去。
“馨馨——”
張小月跪在地上痛哭,我就說在電話裡沒聽出來傷心是離得太遠了,眼前這個失去女兒的母親,哭的幾度暈厥,是人就會動惻隱之心。
泥人最終倒在銅錢麵前,身下浮出一攤水漬。
“有水!有水!是雪人!”
張隊長突然指著那攤水大喊,我知道他是關心則亂,這滬市十年沒下過雪了,哪裡會有雪人。
孩子是在海邊丟的,這水極有可能是海水。
“我女兒……這是不在了?”
王世輝依舊沒什麼表情,隻是陳述了一句事實,倒是他懷裡的男孩兒又哭了起來。
“王世輝——你還我女兒——”
張小月突然發狂的起身揪住王世輝脖領子,力道太大,把小男孩兒從他懷裡撞了下去,幸虧弘毅在他身邊,在孩子落地的時候接了一把,這才沒把孩子給摔了。
“小月,你這是乾什麼,你冷靜點,彆嚇到二寶!”
張隊長上前拉架,張小月表情猙獰眼睛通紅,恨不得咬斷王世輝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