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程恬下去時候要散不散的情況,我還是有些擔心。
“沒事兒了,她也不願意投胎,被上次那個紅衣女鬼收走了。”
我立刻回憶黃天賜說的紅衣女鬼,一個比胡嫣然還霸道的女鬼將!
在她手下,程恬那是一點虧也吃不著了。
黃天賜說這程恬也是可憐,那個鬼母做那些也不是真想複活她。
鬼母修煉邪術,也要遭到反噬,隻有把至親之人的人皮裹身上,才能逃過反噬帶來的重創。
程恬一出生就被她給扔了,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自己有個血脈相連的女兒。
隻是當她找到程恬時,發現程恬已經死了。
人皮必須用活扒下來的才有用,鬼母這才想著用邪術把程恬複活。
隻是“複活”後的程恬根本沒有心跳跟呼吸。
於是邪法一個又一個用在程恬身上,她靈魂被拘在身體裡無比痛苦。
貓煞是鬼母最後的辦法,韓慶從小性格敏感自卑,程恬是他唯一的光。
失去光的韓慶,徹底釋放了心中的惡。
隻是偶然間看到了老太太虐殺貓,他便陷入那種變態的快感中無法自拔。
全然忘了自己的女朋友是多善良,多愛惜小動物。
“我就說,做人有啥好?”
“那咋啦?讓皇鼠狼投胎成你兒子不就完了!”
弘毅抱著皇鼠狼反駁我,一點不怕皇鼠狼等不到投胎成我兒子的機會!
“收拾東西嘍,晚上咱們就回市裡,明天吃滿漢全雞!”
我麻利的收拾了背包,用最快速度退了房,打車直奔鬨市區。
還是人間煙火氣最撫凡人心。
多感受人間煙火,免得心裡變態。
“爺,這附近夜市兒有出攤兒的了,晚上我帶你們逛夜市兒。”
我住在彩電塔附近,離車站不遠,明天逛逛吃吃晚上就能回家了。
第一次離家這麼遠這麼久,我還真有點想家了。
“對了,皇鼠狼這名字不好聽,太姥爺你給它改一個吧。”
不然回去叫皇鼠狼叫多了,黃天賜非得不樂意。
尤其蟒天霸嘴也有點賤,容易故意逗黃天賜。
“那叫皇太極吧。”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