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你管那些人叫老百姓有些不合適,這不大俠嗎!”
我想起一開始我姥稱呼那些弄死金龜的人為老百姓,有些不太貼切。
普通老百姓肯定做不到把死刑犯弄走。
不過他們做的事兒還真是大快人心為民除害。
要是把那個第三者也弄死就好了!
沒有她的教唆,那姑娘不會死那麼慘。
她何曾想過結婚那日,她盛裝出席走向了地獄?
我姥對於我的糾正又是淡淡一笑,並沒有吱聲。
她這麼老是朝我淡淡一笑,笑的我心裡一咯噔,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姥,你彆告訴我那些人也是你雇的?”
我姥瞪了我一眼:
“你這孩子說啥呢!姥姥我是守法公民,我也不知道是誰雇的,不過管他呢!乾的是好事兒就行唄!”
我認同的點點頭,被摳了嗓子眼,堵住嘴的假鬼王竟然還能出聲:
“你個死老太太!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我姥這才正眼看假鬼王一眼,無語的問道:
“這傻逼誰啊?在我家當我爹的麵兒罵我?”
弘毅聽到立刻起身上去拔下馬桶搋子,對著假鬼王的嘴一頓猛踹。
“姥,他可能就是你說的那個畜生,金龜。”
我姥一聽,嗷的一嗓子衝了上去:
“難怪你問我這事兒呢!好孫兒,你把他給抓回來了?快把道長的劍借給我,看你姥姥怎麼弄他!”
我剛要把桃木劍遞給我姥,讓她親手為恩人報個仇,道長卻現身按住我的手:
“魂飛魄散對於他來說是解脫,送下去吧,十八層地獄是他最好的歸宿,他媽也在底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下地獄就下地獄,下去我看到那個賤人還揍她!”
金龜死了又死,卻一點悔意都沒有。
道長皺著眉掐掐手指,瞪著金龜冷笑一聲:
“你那個孩子沒了。”
“你放屁!你胡說什麼?我兒子好著呢!”
他說的兒子,應該是小三生的那個,如果真生下來,現在差不多上幼兒園了。
“本道長從不胡說,當年你那個破……小三生下孩子回來,發現你家完了,把孩子扔茅坑裡淹死,自己跟個老板跑了,不過現在嘛,也跟你媽在一個油鍋裡泡大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