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還是竇英?
果然,下一秒老虎媽子繼續開口道:
“那兩個人都是竇英那王八犢子弄死的,你們一看那臉還不知道啊?給啃成什比樣了?”
這話讓竇長青又變了臉色,顯然事情還是往最糟糕的方向發展了。
隻是老虎媽子臉上既極快的閃過一抹陰毒。
還有點得意。
就像是陰謀詭計得逞了一樣。
“哎,還是我這樣的好,乾點壞事正大光明的,也不怕誰劈我,本來我做這事兒就是要挨雷劈的。
可憐竇英啊,這叫什麼?一門...一門忠烈?就剩他了,如今他這殺人害命的事情敗露,我看這位黃仙就是深明大義的,你不會包庇灰家吧?”
老虎媽子給黃天賜扣了一頂大高帽子,不過黃天賜壓根不吃這一套:
“你在教老子做事?”
對上黃天賜凶狠的目光,老虎媽子依舊那副無所吊謂的神情。
也是,沒聽說過老虎怕黃皮子跟大耗子的。
我甚至有一種,他在戲耍我們的感覺。
哪怕他說的都是真的。
不,不對。
誰也無法保證它說的就是真的。
哪怕一切聽起來都很合情合理。
可七分假三分真的話我們這些局外人,誰又能分辨呢?
老虎媽子瞥了我一眼,眼眸中一抹精光流轉。
“鼠仙,它專門騙人手指頭吃的,它的話不能信,先弄死它,剩下的找到竇英再說。”
黃天賜跟竇長青一致認同我的提議,桃木劍橫在老虎媽子的脖梗子上,這回它是真的慌了:
“你們要乾啥啊?殺虎滅口啊?這事兒你們瞞不住!那胡秀英是什麼狐彆以為我不知道,我就不信你灰家這次能獨善其身!”
我不想聽它嗶嗶,正要揮劍劃斷他的脖子,給它來個形神俱滅,身後卻傳來胡秀英的聲音:
“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