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看什麼呢?”
趙喜聲音在身後響起,我知道他也是個熱心腸,把村裡的情況跟他一說,趙喜拿了個小棍兒在地上畫起了畫。
“這地方光有學校不行,村民都沒接受過教育,俗話說窮山惡水出刁民,支教的老師都不能敢來。
小孩兒想上學,唯一的出路就是去鎮上上學,不過這邊路不行,也不通車。
我覺得第一步應該先鋪路,通了客車,村民也能出去見見外麵的世界。”
趙喜的一番話說的有理有據,讓我對他也有了重新的認知。
果然,跟我一樣,二逼隻是他對自己的保護色。
我心裡下了決心,解決完趙喜的事,就掏錢給他們修路,這村裡我看家家戶戶都種了果樹,小客通了,他們可以到鎮子上賣水果,也可以賣點菜。
“兄弟,咱們想幫他們,可是個大工程。”
“可不是咋的,這麼多孩子上學費用不是小數目,還要投資校車。
還要改變村民的思想,讓他們晚上彆老生孩子,難啊!”
我跟趙喜陷入沉默,可很快,趙喜就有了主意:
“張國良有錢,讓張國良出!”
“好主意啊!”
他說的也不是不行,竇英說過張國良還有一個死劫,讓他出點錢做做慈善,就當給他積攢陰德了,這不一舉兩得嗎!
不過到底是張國良的錢,我們也不好太理直氣壯,還得跟他商量。
不行讓胡秀英把竇英弄下來,給他托個夢。
“不用那麼麻煩,我覺得張國良能同意,他平時不也總做慈善嗎!你這就給他打電話!你打比我打好使!”
我心裡沒底,還是掏出電話給張國良打了過去,沒想到對方答應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快。
隻是問清楚了情況,他便要自己過來實地考察一下,如果這裡環境真的那麼惡劣,他一定會出手幫忙。
“好人呐!大好人呐!”
掛斷電話,我跟趙喜就差喜極而泣了。
這張國良的死劫,我一定要幫他化解!
也算是我對他獅子大開口的回報。
我們仨從昨晚等到今天,又從今天等到晚上。
黃天賜終於溜達回來了,看到我們仨第一反應就是要抽桃木劍捅我們。
“咳咳……你仨彆站在一起,嚇老子一跳!”
原來他也知道害怕。
“爺,那群人怎麼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