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的轉身,正對上那個腦瓜子像大白皮球,身上裹著個破白床單子的東西。
它鼓出來的雙眼就像兩個燈泡,嘴角掛著一抹邪笑,我也勾起嘴角,笑的比它還猥瑣。
見我沒有半分被嚇到的模樣,那東西嘴角耷拉下來,就像誰欠他兩百萬一樣,臭烘烘的嘴扯開老大,瞅那樣要把我腦瓜子吞下去。
不過咬下來的時候,皮臉怪愣了一下。
它肩膀上出現一隻暗黃色毛茸茸的手爪子。
一回頭,對上黃天賜的尖臉,跟弘毅的梆梆兩杵炮:
“你個小癟犢子,敢嚇唬本王的重外孫!”
皮臉怪極力躲著的兩位此時都在身後,它故技重施就要跳牆進院子,再從另一側翻出去。
不過剛跳起來,就被我用武王鞭使勁捅了一下屁股。
皮臉怪就像泄了氣的氣球快速癟了下去,可也沒耽誤它跑路。
癟成狗日子的晴天娃娃,皮臉怪還是翻進了院中,狗崽子立刻狂叫不止,它沒做停留,從地上爬起來立刻要跑,身體剛飄起來,就被剛爬上對麵上頭的上青真人捅了一劍。
它又要從房頂方向跑,我大喊一聲常威,一道黑影出現在房頂邊緣,徹底擋住了皮臉怪的去路。
“趙來福,老子這回看你往哪跑!”
黃天賜守住正門,皮臉怪已經陷入四麵楚歌的境地。
“這王八犢子溜了本王好幾圈!常威,先給本王錘它一頓!”
常威得了命令從房頂跳下來,揪住皮臉怪的脖子,對著它圓溜溜的大腦瓜子一頓胖揍,把皮臉怪兩個燈泡眼徹底捶了出來。
這算什麼?
常威暴打來福?
我把目光落在狂叫的狗子身上,這狗不會叫喪彪吧?
“行了,那孩子到底被你們弄哪兒去了?”
黃天賜見皮臉怪身上陰氣越來越弱,下來攔住常威。
“什麼孩子?我可不知道。”
皮臉怪甕聲甕氣,聲音裡卻帶著嘲弄。
“操!你不說,老子去找你兒子嘮嘮?老子聽說,你兒媳婦好像懷孕了。”
麵對黃天賜的威脅,皮臉怪氣的麵皮直抽抽,最終不情不願的說,沈子平的魂魄被他困在了隔壁村河泡子裡。
估計早就成了水猴子。
也可能早就魂飛魄散了。
黃天賜擰掉了皮臉怪的脖子,將它床單一樣的身體用符紙燒成了灰,連夜就要帶我們過去找沈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