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在周圍黃家的幫助下,一點一點查清了那東西的來曆。
不僅查到了那鬼母的身份,還查到了真正厲害的,其實不是鬼母,而是黃天賜手中的謝金柱!
這謝金柱說白了就是個寄生鬼胎。
它為了降生,寄生到新娘子腹中,讓新娘一夜之間大了肚子,失了名節被夫家活活打死,裹了件破蓑衣就扔到了亂葬崗。
新娘怨氣深重,蓑衣沾滿了邪氣,腹中還有鬼胎作亂,被扔進亂葬崗沒幾天便詐屍報複了夫家人。
夫家人無一例外皆是被扒了皮,隻剩下血淋淋的肉。
新娘在鬼胎操控下,開始在鎮上無差彆害人,後來鎮長請了高人,知曉這女子可能是冤死,卻沒看出她變得平坦的小腹下,還有鬼胎在作亂。
為了化解她的怨氣,鎮上的人自發出錢將她厚葬。
又怕墓中財寶多引起彆人的貪念,那高人便將她葬在平日無人前去的亂葬崗中。
謝大寶跟朱老六之前,還有三個人因為誤入那新娘墓穴,心生邪念被那蓑衣扒了皮。
隻不過前麵三個人都沒能讓鬼胎順利降生,這謝小寶跟朱老六也是撞了狗屎運。
跟新娘有接觸的人必須得死,所以謝金柱出生沒多久就弄死了謝小寶,怕朱老六不管他,他又抓了兩個小鬼塞進女屍腹中。
讓朱老六以為他也要有孩子了。
說到底,更多的是鬼胎對朱老六的戲耍。
黃仙一直在等機會,可惜那東西屠殺他滿門後,也沒再害人,而是用更溫和的方式抽取村民陽壽。
“你說的弟馬,是不是當年走丟的老陳頭?”
張大偉突然開口,黃仙朝他輕輕點點頭,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屍體道:
“陳先生就在這裡。”
這話說的我身上一陣皮緊,沒找到這村裡的老弟馬跟我還是一家的。
“當初老陳頭突然失蹤,是謝老七說看到他走大道出村了,卻沒看到他回來……原來也被你們給害了!”
謝老七就剩下一口氣,麵對村民憤怒的質問,兩腿間竟然流出一股騷臭的液體。
“謝老七,你太狠了!”
王蘭突然衝上來,對著謝老七一頓拳打腳踢,其他村民反應過來,不知道哪個年輕人喊了一句:
“法不責眾,大家一起上!彆讓王蘭身子一個人承擔後果!”
所有人蜂擁而上,黃天賜將被捆的嚴嚴實實的謝金柱也扔了進去。
一時間耳邊隻剩下拳拳到肉骨頭斷裂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