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那樣，真想撞邪了。”
“這院兒裡涼嗖嗖的，該不會劉老太太真回來了吧？”
“有可能，杜琳不說王娜那丫頭讓老太太纏上了，說要給孩子帶走，讓杜琳找人給破了，興許帶不走孩子，回來帶王金山來了。”
“平日我就瞧見過他倆鑽柴火垛，一直沒敢說……”
“……”
看熱鬨的人一人一口唾沫，都快把王金山給淹沒了。
劉老太太的子女也都黑著臉，叫嚷著讓大家夥回家該乾啥乾啥去，彆在他家門口呼著。
可惜他們怎麼罵，那些人就是不走！
“鬼！鬨鬼了！有鬼！剛才他摸我了！”
黃天賜摸了摸王金山的嘴巴子，又在他耳朵邊上吹口氣，嚇得王金山雙腿發抖站立不穩，直接摔在地上。
“杜琳，趕緊給你家丟人現眼的玩意帶走！”
劉老太的女兒頭發雖然淩亂，卻沒受什麼傷，反而是杜琳，被撓了個滿臉花，頭發都扯掉了一大塊，身上也被踢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她抬眼皮子看了一眼失禁的王金山，起身往王金山雙腿間狠狠踩了一腳，接著一瘸一拐擠開門口人群往自己家方向走去。
“外甥女這就走了？你彆走啊，老姨給你做主！”
我姥見杜琳走了，趕緊從牆頭下來，招呼我跟了上去。
杜琳這一走，院子裡的戲唱不下去了，門口的人也漸漸散開，最後王金山被劉老太太的子女從院子裡拖了出去扔在大門外。
我們跟到杜琳家的時候，王娜正在門口東張西望。
看到杜琳立刻就哭了：
“媽，媽你咋地了？你跟人打架了？誰打的，我拿刀剁她去！”
這丫頭脾氣倒是火爆，挺像王金山。
“娜娜啊，媽沒事兒，你咋出來了？都怪媽，忘給你熬粥了，你進屋等一會兒，媽給你做飯去。”
王娜還想說什麼，卻被杜琳拉了進去。
“姥你有沒有感覺到，杜琳有種想創死所有人的打算？”
她太平靜了。
跟她的性格反差太大，說明她要乾大事兒了。
我姥剛才在牆頭奚落了她，我怕我們進去，她把我們剁了。
“瞅這樣是要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