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杜家五兄妹,還有杜琳,日後是彆想在這個村子待了。
哪怕人家當麵不講究,眼神也得讓他們受不了。
“開棺!開就開,要是棺材裡沒事,你給我們跪下磕頭!”
我懷疑我聽錯了,杜家兄妹竟然把矛頭指向了我,都他媽有病吧?
“你愛幾把開不開,你爹是喂狗了還是喂鼠了跟我沒關係!
但是,你們最好祈禱棺材打開你爹沒事兒,如果跟我說的一樣,老子把你們都踢進去讓你們陪你爹!”
開玩笑,我家大人都在這,他讓誰跪下呢?
“萬生老弟!你敢把他們踹下去,大哥就敢埋!”
上青冷著臉盯著杜家兄妹,其中年紀最大的打著哈哈,說自己弟弟妹妹年紀小,讓我彆跟他們一樣的。
真是倒反天罡。
那群老鼠聽到開棺,立刻放棄對劉菊花屍體的啃咬,而是一溜煙跑出院子,看那樣好像要給我們開路。
我媽扶著我姥起身。
黃天賜跟弘毅把她倆護在中間。
常威拿起兩個凳子,遞給三鷹一個眼神,三鷹立刻屁顛屁顛跟在弘毅後麵。
我無語的跟上青拿起剩下幾個凳子,沒錯過常威朝三鷹翻的死魚眼。
見我們離開,村民也紛紛跟在後麵,還有好心人給杜琳跟王金山也拽過來了。
劉菊花被捆在院裡,我怕王琳撞到她,讓金翠玲把她也帶來。
到了村裡的墳塋地,有座新墳被刨的破破爛爛,棺材蓋子翻在一旁,應該就是劉菊花的墳。
她旁邊的墳倒是完好無損,上麵刻了杜子騰的名字,不過這隻是表麵。
“老二老三老四,小妹!咱們把爹請出來!”
杜家五兄妹齊刷刷跪在墳前重重磕了三個頭。
杜老大剛才慫了,這會兒在他爹墳前沒忍住放了幾句狠話:
“爹!孩子們受欺負了!您老在天有靈!一定要為咱們兄妹做主啊爹!”
他說這話是想嚇唬我,或者給自己找點臉回去,隻是他沒注意,他剛剛喊爹的時候,他麵前的老鼠都在吱吱叫。
“挖!”
兄妹五人掄起鐵鍬就開乾,我給我媽跟我姥找了個平地,凳子放下讓她倆坐著。
“兒子,你杜二姨家這事兒太離譜了,回去你寫本小說都能大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