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你看到你媽扒了狐狸皮,後麵發生了什麼?”
陳明玉被我嚇得眼淚唰唰往下掉,我卻沒有一分惻隱之心。
“她都成你姐姐了,你為啥這麼對她!”
她媽見我動作粗魯,憤怒的朝嘶吼,我回手抽了她一巴掌:
“我姐隻有一個,這個冒牌貨永遠彆想成我姐!我勸你們最好說實話,如果我真找不回我姐姐,我保證讓你倆生不如死!”
麵對我的威脅,女人不屑一顧:
“少吹牛逼了,我查過你,你不是那樣的人,你不用嚇唬我們,還想要姐,就把我女兒帶回去好好供著……”
女人剩下的話被我踹了回去,防止她再嗶嗶,我扒下襪子塞進她嘴裡。
夏天襪子薄,上青見她要吐出來,趕緊把自己襪子也脫了塞進去。
“你…你們連女人都打,你們不怕遭報應嗎!”
陳明玉驚恐的看著我們,我扯住她的頭發一字一句告訴她:
“你們在我眼裡,現在連人都算不上,彆說打你們,如果我得不到我想要的,我會整死你們,你媽雖然調查過我,可她調查的不太詳細!我可不是什麼好人!”
沒有黃天賜拴著我,我現在跟條瘋狗也沒啥區彆。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昏過去了,也是今天才醒過來。”
陳明玉眼神慌亂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分明是在跟我撒謊。
“你敢騙我,你以為我不敢讓你吃苦頭?”
我翻出包裡一個從未打開的褐色瓷瓶,是當初買藥的時候白家送我的毒藥,不致命,卻能讓人遭點大罪。
曾經我再恨一個人也沒用過,今天終於能用了。
“不可,她皮下可能是你姐姐的肉身,你給她喂毒,你姐姐也會痛苦,而且這事兒有違……”
胡秀英攔住我勸說幾聲,最後無奈的抬頭看了看頭頂。
隻是什麼天道什麼大義什麼正邪,都給我去他媽的!
我扯下陳明玉她媽嘴裡的襪子,掰開她的嘴把毒藥塞了進去。
女人頓時麵目猙獰臉色蒼白,那抹礙眼的笑容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痛苦跟隱忍。
一開始她還能忍住,哪怕渾身起了膿皰顫抖不停,還是咬緊了牙關不發一言。
“忍吧,生膿包隻是第一階段,我這顆丹藥,一共分二十八個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