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疼!疼疼疼!”
吳菲用手使勁在臉上揉,嘴裡發出慘叫,在床上不停扭曲。
我掏出包裡瓷瓶準備給她喂顆丹藥緩解一下,牆卻被砸的哐哐響,接著傳來一個老爺們的嘶吼聲:
“叫叫叫叫!大半夜乾幾把啥呢?小點聲!再叫喚報警了!”
沒辦法,我隻能把枕巾塞吳菲嘴裡,冒險用符紙燒她一下,反正丹藥管夠,隻要人沒死,那就死不了。
如果現在拔掉小太陽,那鬼東西怕是要直接將吳菲包裹進去,到時候我更弄不了。
我這把直接點燃符紙朝吳菲走去,現在那東西在賭我不敢真燒吳菲,我賭它受不住火燒火燎自己跑。
“吳菲,你放心啊,我不會讓你有事兒的!”
符紙灼燒吳菲的皮膚,她雙眼驀然瞪大,身上就像蠟一樣開始融化,粘液流到地麵,朝門縫湧入,卻在撞到門縫處被我塞的符紙後,又是一陣火焰,劈裡啪啦聲中還伴隨著陣陣嘶吼。
那東西像是硬生生把自己燒成化了一半,從燒燼的符紙露出來的縫隙中擠了出去。
吳菲渾身是汗倒在床上,我趕緊把小太陽拔掉,喂了她一顆丹藥。
好半天,吳菲氣喘籲籲的醒過來,一雙眼睛瞪著我:
“你剛才是不是要拿火燒死我?”
我……
分明是我救了她,我這怎麼說也算是為她遮風擋雨了吧?至於風雨怎麼來的她彆管。
“那個,你被鬼上身了,出現了幻覺,是我救了你。”
我不知道自己臉上表情尷不尷尬,總不能真說我要燒她,她那個嘴我是惹不起。
“哎媽呀,這屋裡真ye啊!你倆乾啥玩意了?”
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戲謔的聲音,那麼熟悉,那麼動聽……
等等,好像有點不對勁。
“太姥爺,你說啥呢?我這給人看事兒呢,你咋沒等我被那貼樹皮子貼死才來?”
說實話,弘毅來的不算慢,隻是我需要有個背鍋的人,掩飾一下心裡的慌亂,或者說分擔一下吳菲的怒火,就是不知道吳菲敢不敢罵他。
“什麼貼樹皮子?無皮鬼?”
弘毅劍眉微蹙,越來越有範兒。
吳菲見我自言自語,收斂了怒氣,小心翼翼的問了句:
“太姥爺來了?來的是你太姥爺還是我太姥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