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楚天力竭,眼前發黑,眼看那根裹挾著惡風的鋼管就要狠狠砸中他後腦的千鈞一發之際!
“住手!”
一道清冷銳利的叱喝聲,如同冰錐般驟然刺破了巷內壓抑的喧囂和喘息!
緊接著,一道高挑矯健的身影如同夜色中撲出的獵豹,以驚人的速度從巷口黑暗處疾衝而入!
動作快得隻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來人目標明確,直接切入混亂的戰團核心,動作沒有絲毫花哨,乾淨、利落、精準到極致!
“啪!”一記精準迅捷的手刀,如同手術刀般砍在持鋼管砸向楚天後腦的那名打手的手腕脆弱關節處!
“呃啊!”那打手慘叫一聲,隻覺整條手臂瞬間酸麻劇痛,鋼管再也握持不住,“當啷”一聲脫手飛出老遠!
幾乎在同一瞬間,來人腰肢一擰,身形旋轉,一記淩厲無比的鞭腿如同鋼鞭般掃出,空氣都發出被撕裂的嗚咽聲!
“砰!”悶響傳來,另一名正持刀撲向楚天腰肋的打手,甚至沒看清來人動作,便被這勢大力沉的一腿直接掃中側胸,整個人離地倒飛出去,重重撞在旁邊的磚牆上,哼都沒哼一聲便軟軟癱倒下去,徹底沒了聲息。
剩下的兩名打手被這突如其來、碾壓式的變故徹底驚呆了!他們臉上的凶戾瞬間化為驚愕與恐懼,下意識地想後退。
但那道身影根本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時間!如同虎入羊群,身形晃動間,已是欺近身前!
簡潔高效的格鬥技巧爆發而出,關節技、重拳、低掃腿……每一次出擊都精準命中人體最脆弱的部位!
“哢嚓!”“呃!”
痛苦的悶哼與骨骼錯位的令人牙酸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不過短短兩三秒,最後兩名打手也毫無反抗之力地倒地不起,隻能抱著受傷處發出痛苦的呻吟,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從女子出現到結束戰鬥,整個過程不過短短數息之間!
剛才還險象環生、命懸一線的暗巷,瞬間隻剩下倒了一地的襲擊者和靠在牆上劇烈喘息的楚天。
劫後餘生的強烈反差,讓楚天的大腦幾乎一片空白。
他靠著冰冷粗糙的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腔火辣辣地疼痛,渾身上下無處不在的劇痛此刻才仿佛重新歸位,瘋狂衝擊著他的神經。
他震驚地看向那道背對著他的高挑身影,眼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月光恰好從高牆的縫隙間灑落,為那身影鍍上了一層清冷的銀邊。
她轉過身。
楚天終於看清了她的模樣。
是一個極為年輕的女子,看起來約莫二十三四歲,穿著一身深色的運動便裝,勾勒出矯健而充滿力量感的身材曲線。
她的眉眼清冷,鼻梁挺直,嘴唇薄而輪廓分明,麵容姣好卻如同覆蓋著一層寒霜,帶著一股不容侵犯的英氣與冷冽,仿佛出鞘的利刃,鋒芒逼人。
她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目光冷靜地掃過地上橫七豎八呻吟的打手,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仿佛隻是掃過幾件無關緊要的雜物。
最終,她的視線落在了渾身是傷、異常狼狽、卻仍下意識用還能動的左手死死護住口袋那裡有銀行卡)的楚天身上。
她的目光極其銳利,如同能穿透皮肉直視本質。
在楚天額角那早已被汗水血水浸透的陳舊紗布、以及他那雙即便在力竭虛弱時也異常明亮。
閃爍著警惕與不屈光芒的眼睛上停留了極其短暫的一瞬,那雙清冷的眸子裡,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訝異。
“你沒事吧?”她開口問道,聲音也如她的人一般,清冷、平靜,聽不出太多情緒起伏,卻自帶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沒…沒事。
謝謝你。”楚天喘著粗氣回答,聲音沙啞,依舊保持著本能的警惕,身體微微緊繃。
這女子出現的時機和身手都太過驚人,他無法立刻放下戒心。
女子似乎看出了他的戒備,卻並不在意,隻是微微頷首。
她沒有詢問剛才衝突的原因,也沒有探究這些人的來曆,似乎對這一切的背景絲毫不感興趣,仿佛隻是順手解決了一場發生在眼前的暴力事件。
她隻是淡淡地再次瞥了一眼那些失去威脅的打手,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一個非常小巧精致的黑色便簽本和一支極細的金屬筆,快速寫下一串數字,撕下紙條,遞向楚天。
“這是我的聯係方式。”
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如果後續還有麻煩,或者這些人背後的人找你,可以打這個電話。”
她頓了頓,補充了一句,算是簡單的自我介紹:“我叫林薇是一名人民警察。”
說完,她根本不等楚天回應,甚至沒有再看那些打手第二眼,利落地轉身,邁開長腿,身影幾個起落間便已消失在昏暗的巷口,如同她出現時一樣突然和神秘,隻留下空氣中一絲極淡的、冷冽的清香。
楚天捏著那張似乎還殘留著一絲冰涼觸感的紙條,看著女子消失的方向,又低頭看看地上痛苦呻吟的敵人,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疑惑、慶幸和一種難以言喻的震動。
月光下,紙條上的數字清晰工整。
林薇……她到底是誰?
真的是警察?
真的隻是恰好路過的見義勇為者嗎?
還是……
一陣夜風吹過,帶著巷子深處的寒意和血腥味,楚天忍不住打了個冷顫,卻將手中的紙條攥得更緊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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