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速度、搏殺經驗全麵被碾壓。他隻能依靠神瞳的預判能力,在這狹小的房間內狼狽不堪地躲閃、翻滾、格擋。每一次碰撞,都感覺像是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到,手臂格擋處傳來鑽心的酸麻劇痛。
影煞的攻擊如同狂風暴雨,連綿不絕。拳、腳、爪、指,信手拈來皆是致命的殺招。招式狠辣老練至極,帶著一種從屍山血海中磨礪出的慘烈氣息,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地指向楚天的心臟、咽喉、太陽穴等要害。
房間內的家具、牆壁在兩人更多是楚天被逼躲閃)的碰撞下紛紛碎裂,木屑飛濺,牆體剝落,發出刺耳的巨大聲響。
“隻會躲藏嗎?螻蟻!”
影煞的聲音第一次響起,沙啞低沉得像是砂紙摩擦,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不耐煩。攻勢隨之愈發狂暴淩厲,幾乎封死了楚天所有退路。
驟然間,一記手刀切出,速度快若閃電,直斬楚天脖頸。那銳利的氣息,仿佛要將空氣都切開。
就是現在!
楚天眼中淡金色的光芒瘋狂爆閃。動態視力將影煞肩部三角肌的微顫、氣血向右臂奔湧的瞬間加速看得一清二楚。
他預判出影煞這一記手刀之後,重心會自然下沉,銜接的必然是石破天驚的右腿低掃,意圖將他掃倒後再施以致命一擊。
而就在這電光火石、神經緊繃到極致的千鈞一發之際,楚天那高度集中的微觀視界,無意間掃過了影煞因發力而微微敞開的左肋之下。
看到了!
左肋下三寸之處,一片經脈網絡呈現出一種極不自然的扭曲和黯淡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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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周圍蓬勃流淌、熾熱旺盛的氣血相比,那裡死氣沉沉,仿佛一條淤塞的河道,顯然是一處積累了多年的陳年舊傷。
這是他全身氣血運轉體係中一個極其細微卻真實存在的瑕疵。
一個極其冒險、甚至堪稱瘋狂的計劃瞬間在楚天腦中成型。
麵對那記足以斬斷鋼筋的致命手刀,楚天像是體力耗儘、反應遲滯了一般,躲閃的動作故意慢了致命的一拍。
身體重心向右傾斜,露出了右側肋骨一個極大的、看似無法彌補的空檔。
這個空檔,正對著影煞氣血旺盛、發力順暢的右半身。
影煞冰冷的眼中果然閃過一絲果然如此的殺機。
如此明顯的破綻,對於他這樣的殺手而言,就像是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絕無放過的道理。
預判中即將發出的右腿低掃硬生生止住,全身澎湃的氣血在戰鬥本能的驅使下瞬間左轉,所有力量轟然灌注於左拳,如同一枚出膛的重炮,直轟楚天露出的右肋空門,力求一擊斃命。
這是他威力最大的招式之一,但全力運轉爆發之下,左肋那處陳年的舊傷,必然成為力量奔騰洪流中最脆弱、最不堪重負的堤壩節點。
“你上當了!”
楚天怒吼一聲,聲震屋瓦。他預判的,從來就不是那記低掃,而是影煞這誌在必得的致命一擊。
他早已蓄勢待發的右拳,凝聚了全身所有的力量,更精準地灌注了一絲剛剛掌握的、蘊含著神瞳奇異能量的瞳力,後發先至。
拳頭並非砸向襲來的左拳,而是如同未卜先知般,劃出一道精準無比的刁鑽弧線,繞過攻擊,狠狠地、結結實實地砸在影煞左肋下三寸那處舊傷之上。
“噗——!”
一聲悶響,像是重錘砸破了灌滿水的皮袋。
影煞眼中那萬年不化的冰冷和絕對的自信,瞬間被難以置信的驚駭與劇烈痛苦取代。
那股凝練的拳力,尤其是其中夾雜著一絲奇異的穿透性能量,如同燒紅的尖刀狠狠捅入了他力量運轉最核心、也是最脆弱的節點。
氣血瞬間逆亂、潰散。原本奔騰咆哮的力量頃刻間土崩瓦解,反噬自身。
他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一口滾燙的鮮血從口中狂噴而出,全身力氣像被瞬間抽空,眼前一黑,軟泥般癱倒在地,隻剩下身體無意識地抽搐。
楚天毫不留情,強忍著脫力般的虛弱和渾身劇痛,上前一步,用最快的手法卸掉了影煞的下巴和四肢關節,徹底廢其所有行動能力。
戰鬥結束。
從極致的被動、命懸一線,到最終的雷霆一擊反殺,全靠神瞳那入微的洞悉與毫秒級的預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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