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落款處隻有一個閒章,印文是“格物致知”,這四個字雖然簡單,卻透露出一種深邃的哲理。
“品古齋”,楚天聽說過這個名字。那是省城乃至全國都極具聲望的一家老牌古董店,以其藏品精、眼力準、信譽卓著而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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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的老板,傳說不僅身份神秘,更是備受眾人敬仰的收藏大家。
他的名聲如雷貫耳,然而卻極少有人能夠一睹其真容,因為他向來不輕易接見外人。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楚天剛剛抵達省城,這位神秘的老板竟然就主動發出了邀請。這究竟是巧合呢?
還是說這省城的水遠比楚天想象的要深得多,以至於各方勢力早已將他的一舉一動都摸得清清楚楚?
麵對這突如其來的邀請,楚天並未流露出絲毫的驚訝或慌張。
他麵不改色地接過請柬,然後禮貌地說道:“柳老板太客氣了。”
接著,他稍作停頓,繼續說道:“承蒙東家如此看重,楚某一定會準時赴約的。”
柳掌櫃見狀,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再次向楚天行了一禮,然後如翩翩君子般轉身離去。
待柳掌櫃走遠後,一直站在楚天身旁的鐵柱終於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慮,開口問道:“楚哥,這……這品古齋怎麼會突然邀請你呢?會不會有什麼詐啊?”
陸青也擔憂地看著請柬:“老師,我們現在被多方盯著,貿然參加這種私人聚會,會不會太冒險了?”
楚天摩挲著請柬上那“格物致知”的印文,眼中閃過一絲興趣:“品古齋名聲在外,若是他們與嚴家一路,大可不必用這種方式。
既然對方以‘論道’相邀,我們若是不去,反倒顯得小家子氣了。
正好,我也想見識一下,這省城的收藏界,到底是何水準。”
他決定赴約。這不僅是一個了解省城圈子的機會,也可能是一個破局的契機。
當晚,華燈初上。楚天隻帶了鐵柱一人,按照請柬上的地址,來到了位於老城區一處幽靜巷弄裡的“品古齋”。
品古齋的門麵並不張揚,青磚灰瓦,木門虛掩,透出一股沉澱了歲月的寧靜。楚天輕輕推開木門,走進一個小小的庭院。
庭院裡竹影婆娑,泉水叮咚,仿佛與外麵喧囂的世界隔絕開來。
柳老板早已在院內等候,她領著楚天和鐵柱穿過回廊,來到一間寬敞雅致的書房。
書房內燃著淡淡的檀香,博古架上陳列的器物並不多,但每一件都透著不凡的氣韻。
書房中央,一位穿著寬鬆麻衣、須發皆白、麵色紅潤的老者正坐在茶海前,悠然烹茶。
他看起來年紀極大,但一雙眼睛卻清澈明亮,仿佛能洞悉人心。
在他身上,楚天感受到了一種與陳懷遠類似、卻又更加飄渺出塵的氣息,那是一種將自身與周圍環境、與古物氣息融為一體的獨特氣場。
“東家,楚大師到了。”柳掌櫃輕聲稟報。
老者抬起頭,目光落在楚天身上,微微一笑,聲音溫和而富有磁性:“老朽顧知閒,冒昧相邀,楚小友勿怪。
請坐,嘗嘗老朽剛沏的‘不知春’。”
“顧老。”楚天拱手行禮,從容落座。鐵柱則默默站到楚天身後,如同隱形人。
顧知閒親手為楚天斟上一杯茶,茶湯橙黃透亮,香氣清幽綿長。
“楚小友近日風波不斷,卻能安然處之,雷霆反擊,這份定力與手段,令老朽佩服。”
“顧老消息靈通,晚輩慚愧,不過是些自保的把戲罷了。”
楚天謙遜道,心中卻是一凜,這顧知閒果然不簡單,對江城之事了如指掌。
“嗬嗬,過謙了。”顧知閒笑了笑,話鋒一轉,“小友可知,這省城之地,看似平靜,實則暗流湧動,尤其是……對於一些‘不合規矩’的人與物,尤為敏感。”
他這話,意有所指。楚天心中一動,坦然迎上顧知閒的目光:“晚輩初來乍到,還請顧老指點迷津。”
顧知閒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博古架上的一件宋代青白瓷刻花梅瓶,問道:“小友覺得此瓶如何?”
楚天目光掃過,【破妄金瞳】自然運轉,雖未深入解析,但基本信息已了然於胸:“胎質潔白堅致,釉色清亮,刻花刀法流暢犀利,布局疏密得當,是南宋湖田窯的上乘之作,難得的是保存如此完好,堪稱精品。”
“好眼力。”顧知閒讚許地點點頭,卻又歎了口氣,“可惜,此瓶雖真,其流傳經曆,卻沾了些不該沾的東西。”
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深邃起來,緩緩說道:“楚小友,你可知,在這省城,有一張無形的‘尺規網’?
它衡量一切,容不得半點‘誤差’。你的到來,還有你身上那件……不該現世的東西,已經讓這張網,繃得很緊了。”
楚天心中一緊,他知道,這省城的水遠比想象中深,一場風暴或許正在悄然醞釀。
而他,就像一艘駛入風暴中心的孤船,即將麵臨一場前所未有的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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