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我也想親眼看看,這‘規矩嚴’的家族,到底是個什麼龍潭虎穴,
他們對我身上的‘匠門尺’之力,又究竟了解到了何種程度,為何能如此精準地引動我的反噬。”
他深知,一味的躲避解決不了問題。嚴家就像一張無形的大網,不主動踏入,永遠不知道網的節點在哪裡,又如何破網?
與其被動挨打,不如主動踏入對方的局,在對方的“主場”上,看看他們到底想玩什麼花樣!這既是危機,也是揭開嚴家秘密、甚至找到解決自身反噬線索的契機!
“可是,您的身體……”陸青依舊擔心,她能感覺到楚天平靜外表下壓抑的痛苦。
“放心,蘇醫生的針灸和藥物很有效,我還撐得住。”楚天安撫道,語氣沉穩,給人以強大的信心。
他隨即開始部署,眼神銳利,“鐵柱,你跟我一起去。
記住,到了那裡,多看少說,一切看我眼色行事,無論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可衝動。”
他需要鐵柱這股強大的戰力作為後盾,但也深知嚴府絕非可以蠻力硬闖之地。
“小青,你留在酒店,隨時和蘇薇、陳老那邊保持聯係,將我們的行蹤和情況及時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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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明天晚上這個時間我們還沒回來,或者沒有安全訊號傳出,你立刻聯係陳老,啟動應急方案。”
他遞給陸青一個小巧的、經過特殊處理的玉符,作為緊急聯絡和定位之用。“是,老師!”
陸青用力點頭,知道責任重大,將玉符緊緊握在手心。
鐵柱更是挺起胸膛,聲如洪鐘:“楚哥,你放心,誰敢動你,先從我鐵柱身上踏過去!”
當晚,楚天再次通過加密線路接受了蘇瑾的遠程指導,進行了一次加入了數種珍稀藥材的藥浴和更深層次的呼吸法調理,儘可能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藥力化作暖流,暫時撫平了經絡的躁動,但“匠門尺”的反噬如同附骨之疽,
那冰冷的“秩序”之力仿佛在他體內紮根,依舊隱隱作痛,不斷提醒著他此行的凶險。
蘇瑾在通訊另一端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凝重:“楚天,你體內的那股‘異規’之力異常活躍,嚴家之地,恐怕對其有加成之效,萬事小心,不可久留。”
第二天下午,楚天換上一身素淨的深色中式褂子,神情平靜無波,唯有眼底深處蘊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金芒。
他帶著同樣換上了正裝、卻依舊難掩彪悍之氣的鐵柱,
準時出現在了位於省城西郊、一處占地極廣、戒備森嚴的古典莊園門口——嚴府。
高牆深院,朱門緊閉,門前兩尊並非尋常石獅,而是造型奇異、似獬豸又似睚眥的石獸,威嚴肅穆,目光冰冷地注視著來客。
整個莊園的布局、一磚一瓦的壘砌,都透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絕對的規矩感和壓迫感,空間本身都被無形的尺規嚴格限定,不容絲毫僭越與隨性。
這裡,就是“規矩嚴”家族的大本營,也是那張無形“尺規網”的中心。
僅僅是站在門口,楚天就感到體內的冰冷異力歡呼雀躍般躁動起來,而“虯龍鑒”的戰意煞氣則被隱隱壓製,讓他呼吸都為之一窒。
楚天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體內翻騰的隱患,眼神卻因此變得更加銳利如刀,仿佛要劈開這嚴絲合縫的“規矩”。
“走吧,鐵柱。”
他聲音平穩,邁步上前,“讓我們去親自量一量,這位‘持尺者’的規矩,究竟有多嚴。”
說罷,他抬手,叩響了那扇沉重如獄、象征著絕對秩序與權力的朱漆大門。
“咚——咚——咚——”門環撞擊的聲音,在寂靜的莊園前回蕩,沉悶而悠長,如同敲在了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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