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你是不知道,那頭大肥豬太煩人了,經常占我們這些女生的便宜,”
“有一次他把我叫到辦公室,說我的工裝穿著不太合身,於是上來想動手動腳的……”
“這不是肥豬一貫的作派嗎,我們店裡的哪一個姐妹沒被他騷擾過?”
“之前店裡有個小媳婦被那個肥豬睡了,最後還懷孕了,人家老公打上門……”
“肥豬的老婆把他渾身撓得鮮血淋淋,那個慘呐,很長一段時間沒到店裡來,”
“後來聽說,他給對方賠了好大一筆錢,才把這個事兒解決了,”
“......”
說起店裡老板的這些亂事,兩個女人頓時來了精神,爭著搶著地抖料。
葉凡樂嗬嗬的看著,隻是偶爾說兩句。
“誰說不是呢?天天都是鬨心的事兒,如果不是因為家裡困難,想掙點窩囊費,我早就不想乾了,”
說著,蘇晴神色黯然。
說起這個話題,江雨婷更是深有感觸。
她家裡更是一家子的吸血鬼,從小就讓她輟學打工,在父母眼裡,女兒都是賠錢貨。
她一直辛苦賺錢,都給了家裡的父母和弟弟填窟窿。
她覺得自己就是家裡的提款機。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可能這就是我們的命吧。”
一聽這話,葉凡頓時不樂意了。
看到他們這兩個女人,葉凡就好像看到了自己這具身體原主的經曆。
他們共同的特點,就是太有責任感了,隻為彆人而活,彆人過的快樂瀟灑而自己卻是那麼的苦逼。
“什麼命不命的,你們被pua傻了吧,”
“人肯定要為自己而活,”
“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為什麼要苦了自己而快樂著彆人呢?”
“婷婷,你的情況我也知道一些,”
“你父母都好吃懶做,父親還好賭成性,一個弟弟也20多歲了,書也不念,整天的遊手好閒,一大家子都指著你一個柔弱的女孩兒掙錢養著他們。”
“你覺得公平嗎?你也不欠任何人的。就算是父母對你有養育之恩,這麼多年來你給了他們那麼多錢,養育之恩也早就還完了,”
“你還是醒醒吧。”
葉凡說的語重心長。
但他也明白,這種事彆人說再多也沒用,最終還是要當事人能想通。
隻有自己一朝頓悟轉變過來,才能最終走出這個怪圈。
聽完這番話,兩個女人都低頭沉思,這些話以前從來沒人對她們說起過。
她們以前總是被教育,自己要吃苦耐勞,努力工作,對父母家人要知恩圖報,儘心回饋。
所以這麼多年,她們一直在辛勤工作,寧可自己吃苦,也要把掙到的每一分錢送回家裡,讓家裡人花。
今天葉凡一席話,就像暮鼓晨鐘,一下子把她們驚醒了過來。
是時候做出改變了,畢竟自己的人生還很長。
兩個女孩暗自在心中打算著。
氣氛有點沉悶,好一會兒兩個女人才緩過勁兒來。
“以後有事就給我打電話,我是你們最堅強的後盾。”
葉凡知道,如果現在就讓她們麵對家人,反抗家人,她們一定做不到,需要有人在關鍵時候推她們一把才行。
“那個葉哥,聽說你離婚?”
江雨婷突然轉換話題。
葉凡點點頭,這個事也瞞不住。
“為什麼呢?”
“還能為什麼?出軌了唄,”
“嫌我沒出息,到現在我才發現男人沒有經濟實力,所有的溫柔和付出都一文不值,”
“經過這件事,我也終於醒悟過來,自己要為自己而活,”
“許冬梅這也太不知足了吧,在我眼中,師傅你就是那種非常顧家的男人,不沾花惹草,也不吃喝玩樂,賺的每一分錢,全都交給她,”
“這種絕世好男人,現在簡直比大熊貓還要稀少,”
“我要是有這樣的老公,樂還來不及呢,她居然還出軌,還是不是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