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逸帶來的那個賭石師傅,這時卻是皮笑又不笑的冷哼一聲:“這位兄弟還算是有點自知之明,就算有幾分賭石能耐,投標也不一定中,這裡麵的門道可多了,拜個名師多交一點學費或許才能明白一二,當然如果你沒有悟性,花再多的錢也沒人願意教你,”
林雲逸也是一愣,沒想到自己帶來的賭石師傅卻突然挑釁葉凡。
葉凡聽到這話,仔仔細細地打量這位賭石師傅一眼。
60歲左右,一臉的高傲冷漠,白襯衫黑褲子,黑皮鞋,頭發梳得鋥光瓦亮,打扮的一絲不苟,一雙三角眼一看就不好相處。
葉凡也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他了,上來就夾槍帶棒的衝自己就來了,於是他問到:“這位師傅,你妹貴姓啊?”
“我妹姓劉,不對呀,我姓劉,你這孫子怎麼罵人呢?”
劉師傅立馬暴怒,麵紅耳赤地瞪著葉凡。
葉凡也不慣著他。
“老貨,我怎麼罵你了,我隻是關心你,問候一下你妹而已,哪有罵你?”
劉師傅憤怒的用手指著葉凡,嚷嚷道:“你,你這家夥太無禮了,我出於好心指點你兩句,你不虛心接受也就算了,竟然還敢罵人?”
“就你這樣的人品,你信不信我用公會名義在玉石圈裡邊吆喝兩聲,讓你在這個圈子裡邊混不下去?”
葉凡好像明白了點什麼?鄙夷地說道:“喲,好大的官威呀,原來是玉石協會的,想必在這個圈子裡邊兒還有點兒能量吧,”
“讓我混不下去?我本來就不是混玉石圈兒的,隻是順便進來玩玩而已,”
“小子,你等著吧,竟然敢罵我,咱倆這事沒完,”
劉師傅怒氣不減,甚至偷偷瞥了林雲逸一眼,明顯是想讓他幫自己出頭。
林雲逸卻顯然沒有要出頭的意思,卻是表情嚴肅的鄭重警告道:“劉師傅,不管你和葉先生有什麼私人恩怨,但請你尊重與林氏珠寶的合作委托,彆惹事、彆鬨事,也彆耽誤正經事,”
“我們公司付你的谘詢費不低,切漲提成獎勵也不少,希望你不要壞了規矩,也不要壞了自己的名聲,”
“哼,我知道了!”
劉師傅心情不悅的應答道。
很顯然李雲逸偏袒葉凡,並沒有幫他。
當然林雲逸也不傻,他看得出來是劉師傅先挑的事兒。
對事不對人,林雲逸沒辦法幫助劉師傅,哪怕他是自己請來的解石師傅。
況且他作為一個生意人,也不會無故的樹敵。
他一直覺得葉凡這個人有些莫測高深,他有些看不懂。
況且,葉凡與洛璃還有一定的關係,這樣的人他更不想無緣無故的得罪了。
他們吵架,洛璃從頭到尾都是看著,也沒有出聲。
等葉凡處理完了,她才冷笑一聲:“你就是揭陽玉石協會的副會長劉炳坤吧?
“就這麼喜歡以勢壓人嗎?玉石協會難道就是這種做派,我還真要找張會長反映一下,”
劉炳坤臉色微變,疑惑道:“洛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又沒得罪你,連你也幫著那小子說話?”
“你不懂人話是吧?你說的那小子,他是我的朋友,我的朋友是你無緣無故,想得罪就能得罪的嗎?”
洛璃說完,拉著葉凡就走,更不想多看劉炳坤一眼,更不想搭理林雲逸了。
什麼內幕消息,老娘今天也不打聽了。
林雲逸看著洛璃拉著葉凡的手,大步離開,他無奈地歎了一口氣,轉過頭像看傻逼一樣看著劉炳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