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這個時候後悔,大腿拍斷了都沒什麼用了。
這次一下子就經曆這麼大的損失,該如何向林氏家族交代呢?如何向父親交代啊?
那些同輩的兄弟姐妹聽到此事,指不定在暗中怎麼嘲諷自己呢?
這樣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肯定要下降很多,他們也會趁機爭奪家族的控製權。
算了算了,什麼也彆想了,現在想什麼都已經沒用了。
還是實際在醫院裡休息兩天吧,避開這個大型的社死現場。
在等待救護車的時候,另一半原石也切出來了,同樣的品質、同樣是切垮了。
“我就說葉先生肯定不看好這個標王吧,現在果然是切垮了,證實葉先生眼光獨到啊,”
蔣貝貝在一邊拍馬屁,不知道真心的還是為了惡心洛璃。
殊不知,另一邊的洛璃,此時已經嚇出一身冷汗。
當時自己也是很看好這個標王的,隻差那麼一點,現在躺在地上的就是自己了。
外表這麼好的一塊兒標王翡翠,怎麼就垮成這樣了呢?
當初自己要是沒有聽葉凡的意見,真的以3.8億的價格拿下這塊翡翠,那她現在真就虧得底掉了。
“怎麼會這樣啊?葉先生你說,難道這塊原石表皮作假了嗎?原石表皮那麼多綠色的鬆花,還有長長的蟒帶,最終怎麼就可能切出來一堆垃圾呢?”
洛璃這時都快嚇懵了,看著倒在地上的林雲逸感同身受。
這話讓葉凡怎麼解釋呢?難道直接告訴她自己有透視眼嗎?
關鍵是,即使說他這樣說了,人家也不信啊。
他就是用的透視眼,你要給他講一些玉石方麵的專業術語,他也不懂啊。
於是他就問洛璃道:“這個標王,之前你問賭石師傅了嗎?他們是怎麼說的?”
“我肯定征求了很多賭石師傅的意見,有的師傅對原石很看好,說這個標王一定會出高品的翡翠,”
“有些人則說表皮太豔了,第一道切垮了,後麵就沒必要再冒險了,我就不信這個邪,總想著試試運氣,”
“嗬嗬,”
葉凡笑了笑,笑容有些複雜,既像嘲諷又像無奈。
這時洛璃帶來的賭石師傅,此刻羞愧的說道:“都怪我眼拙,當時聽了洛小姐的意見我還覺得可以冒險試一下,’
“畢竟第一刀是順著裂縫切的,後麵還有那麼大片的區域,皮殼又那麼鮮豔,還是可以賭一賭的,”
葉凡不由多看了這個賭石師傅一眼,這人還算是老實,即使已是馬後炮,但能不推脫將責任攬到自己身上,也算是個很正直的人。
不由安慰道:“師傅也不必太過自責,都說神仙難斷寸玉嘛,賭石本身風險就很大,沒人能一直不犯錯誤,以後再遇到類似的原石注意一下就行,吃一塹長一智嘛,”
“謝謝葉先生,我以後一定更加謹慎,儘量少碰這種種賭性太大的翡翠原石,”
賭石師傅誠懇的說道。
他知道洛小姐對這位葉先生也是非常看重的,這次就是因為聽了葉先生的話,最終才沒有下標書,才避免了損失。
“我呢?葉先生為什麼不安慰我一下?”
洛璃在一邊,假裝委屈巴巴地說道。
葉凡嘴一撇,不屑地說道:“你又沒有虧錢,為什麼要安慰你?啥也彆說了,準備晚上請客吧,規格低了我都不帶去的。”
“你,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