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歡快的笑聲在海風中飄散,他坦然接受著女孩們的讚美。
夕陽的餘暉給她們青春的胴體鍍上一層金邊,確實美得如同藝術品一般。
當晚,在他在豪華酒店裡,這場跨越國界的“友好交流”再次達到了頂峰。
葉凡以他充沛的精力和嫻熟的技巧,又讓幾個女孩知道了他的厲害。
接下來的幾天,葉凡流連於蔚藍海岸的各個天體浴場和私人海灘,結識各種各樣的美女。
他就是一隻勤勞地小蜜蜂,辛勤地勞作著。
這晚半夜時分,剛剛結束戰鬥,他剛想來支事後煙,然而就在這時,他敏銳的感知捕捉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動靜。
就來自不遠處沙灘上一片礁石的後方,傳來極其輕微的金屬摩擦聲,以及幾乎被海浪聲掩蓋的悶哼聲。
他的麵色不變,眼神卻瞬間銳利如鷹。
係統賦予的遠超常人的敏銳感知以及順風耳技能,讓他能遠遠地分辨出那是安裝了消音器的槍械上膛的聲音,以及人體遭受重擊時壓抑的痛呼。
葉凡隨意套上一件短褲,從十數米高的天台上一躍而出,卻像一片落葉一樣,緩緩墜向地麵。
繞過巨大的礁石,眼前的景象印證了他的預感。
三個身著黑色休閒裝、眼神凶戾的男人,正將一個女人死死按在粗礪的礁石之上。
女人穿著一身野戰服,有著一頭罕見的銀白色短發,即便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她的五官依然精致冷冽,如同冰雪雕刻,一雙碧藍的眼眸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嘴角已經滲著血絲,手臂有一道明顯的劃傷,正在沽沽地流血,但她緊抿著唇,沒有發出一絲求饒的聲音。
其中一個男人正用一把加裝消音器的手槍抵在她的太陽穴,用帶著濃重東歐口音的英語低吼道:“‘夜鶯’,把東西給老子交出來,否則讓你生不如死!”
被稱為“夜鶯”的女人冷笑一聲,緊咬銀牙,一聲不吭,眼神中滿是不屑。
葉凡如同鬼魅般的出現,頓時讓三個男人瞬間警惕起來。
持槍者一句話也不說,本能地調轉槍口,對準葉凡就開槍。
顯然這是群殺人不眨眼的老手。
剛才,葉凡已經把現場情況都看在眼中,並做好了行動計劃。
三個男人,站位分散成品字型,人手一把槍,都同樣危險。
女人受傷不輕,但神情沉穩、眼神銳利,似乎受過專業訓練。
在對方還沒有開槍之前,葉凡就已經預見到了他的行為,身體已經動了!
他的速度快到超出了人類的視覺捕捉的極限,就仿佛瞬間移動般,前一秒還在數米開外,下一秒已經切入開槍者的懷中。
左手如鐵鉗般掐住對方的脖頸,輕輕一扭!
“哢嚓!”
令人牙酸的頸骨折斷的聲音響起。
“啊.....”
開槍者的慘叫尚未出口,就被葉凡一擊憋回了胸腔之中,聲音戛然而止,身體軟軟倒地。
另外兩名男子大驚失色,反應也算迅速,剛準備調轉槍口。
葉凡已經轉到一人身側,一記沉重的肘擊砸在他的太陽穴上,第二名男子也應聲倒地,抽搐兩下便不動了。
葉凡毫不停歇,就像一縷青煙一樣,早已繞到第三人身前,一記手刀劃過對方喉結,隻聽一聲脆響,喉結已被完全擊碎,他隻能痛苦地捂著喉嚨連氣都喘不上來。
整個過程不過兩三秒,三個訓練有素的殺手已然失去戰鬥力,生死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