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拍了拍手，撣掉手上的粉末，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第二個選擇，就是‘和勝聯’從此在聖蓋博穀徹底消失。”
包間內死一般的寂靜。
陳啟明天人交戰，臉色煞白，心念電轉。
他想過除掉葉凡這個麻煩，從而一勞永逸，繼續原來的逍遙生活。
但是想起他的那些傳說，心裡是一點底也沒有。
他明白，眼前這個年輕人，根本不是他，甚至不是“蝰蛇幫”那種角色能夠招惹的。
那捏碎茶杯的變態力量，以及背後可能蘊含的更深層勢力，讓他生不出絲毫反抗之心。
但是又不甘心放棄那麼大的權利，從此成為葉凡的附庸。
葉凡能夠看出他的掙紮，於是又拿出利益誘惑：“你放心，隻要你下定決心成為我的人，我會幫你的，我會給你一些行動資金……同時幫你清除掉‘蝰蛇’的核心人員……至於政府方麵對你們的打擾，我也會替你們做好攻略的……”
葉凡將事情安排的妥妥當當，然後緊盯著陳啟明，看他的最終選擇。
他之前看過卡特傳來的信息，發現這個陳啟明從基層一步步爬上來，在下麵幫眾眼中比較有威信，而且還算是一個做人做事有底線的家夥，還是可以拯救一下的。
陳啟明艱難地咽了口唾沫，這才站起身，對著葉凡深深一躬：“葉先生……我們和勝聯……以，以後願意聽從您的吩咐！”
葉凡微微點頭。
第一步，掌控本地地下力量的棋子，已經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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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就是清理那些不長眼的“蝰蛇”，並讓那位包庇他們的警長，付出應有的代價。
天使之城的遊戲棋盤上，葉凡不想隻做一名過客或者是玩家，他開始著手布局，誓要成為製定規則的人。
“很好。”
葉凡看著九十度躬身不起的陳啟明，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給你二十四小時，我要‘蝰蛇’幫所有核心成員的詳細資料、活動規律，尤其是他們頭目‘響尾蛇’拉米雷斯的準確位置。還有，查清楚是哪個警區的哪位警長在給他們提供庇護，證據要確鑿。”
陳啟明心頭一凜，二十四小時，時間非常緊迫，但這更說明了眼前這位葉先生行事果決，不容拖延。
他連忙應道：“是，葉先生！我立刻動用所有關係去查！”
“記住，消息不能走漏。”
葉凡補充了一句，同時眼神意味深長、仿佛帶著冰碴一樣，掃過陳啟明以及他身後的手下。
陳啟明等人頓感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直衝腦門，連忙保證：“葉先生放心，我知道輕重！”
葉凡不再多言，起身離開了茶樓。
他知道，恩威並施之下，“和勝聯”暫時不敢耍花樣，但他又不得不防。
剛才來的時候，他已經提前安排好了幾個保鏢，會一直悄悄地盯著陳啟明接下來的一舉一動。
他現在需要的是效率和結果，更要忠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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