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就感覺像是死過一回一樣。”
她靠在床頭，接過葉凡遞來的溫水，聲音雖然還有些中氣不足，但已清晰許多，“這筆賬，不能就這麼算了。”
葉凡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削著一個蘋果，動作流暢，果皮長長的連綿不斷。
“當然不能。”
他語氣平淡，卻帶著冰冷的殺意，“躲在暗處的老鼠，不把它們的老巢掀了，總會時不時跑出來惡心人，況且即使我們想完結，對方也不會這樣想的。”
他放下水果刀，將削好的蘋果肉遞給關勝男。
“我打算用你外祖父留下的那些東西，來做個局。”
關勝男接過蘋果，沒有吃，隻是看著葉凡：“你這是想把他們引出來，然後消滅？”
“不僅是引出來。”
葉凡眼神銳利，“還要順藤摸瓜，找到他們的老巢，連根拔起。被動防禦實在是太憋屈了，這次，我們要主動出擊。”
得到關勝男的全力支持和授權後，葉凡在王曉燕帶領下再次踏入關家老宅。
這一次，他不僅帶了十餘名保鏢，還特意讓關守義一家“恰好”不在家，避免了不必要的乾擾和可能的泄密。
老宅的閣樓，依舊是那個被時光遺忘的角落，已經到處落滿了塵埃。
灰塵在從窗戶縫隙透進來的光柱中四處飛舞。
“仔細找，任何可疑的紙張、筆記、地圖，或者不尋常的物件，都不要放過。”葉凡下令，自己也開啟了透視眼，如同人形掃描儀，一寸寸地審視著這個擁擠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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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過去，保鏢們翻檢了無數舊書、賬本、信件，大多是與關家早年生意或日常生活相關的瑣碎記錄，一無所獲。
氣氛一時有些沉悶。
“葉先生，看來這些資料藏得有些深啊。”
王曉燕忙碌得俊臉微紅，臉上都是細密的汗珠，她拂去發梢上的灰塵，低聲道。
葉凡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牆角那個厚重的鬆木箱上。
箱體普通，但在他的透視視野下，箱底與地板夾層間那微弱的金屬反光，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般清晰。
這裡應該不僅僅是地板那麼簡單。
“搬開它。”
箱子被移開，露出了下麵看似毫無異狀的地板。
葉凡蹲下身，手指在幾塊地板的接縫處輕輕按壓、敲擊，動作嫻熟得像是個老練的鎖匠。
終於，在靠近牆根的一塊地板邊緣，他摸到了一個極其細微的凸起。
指尖微一用力，伴隨著一聲幾不可聞的“哢噠”聲，一塊約一尺見方的地板被他輕輕掀起，露出了一個淺薄的夾層。
夾層內，靜靜地躺著一本封麵沒有任何字跡的硬皮筆記本，以及一個用油布包裹的扁平金屬盒。
所有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
葉凡小心翼翼地取出兩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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