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則對那套金累絲嵌寶頭麵愛不釋手，她用放大鏡仔細看著每一處焊接、每一顆寶石的鑲嵌工藝，小嘴微張，驚歎道：“這累絲的金線比頭發絲還細！這寶石的切割和鑲嵌方式，是明代內廷造辦處的典型工藝！這套頭麵，絕對是某個明代王妃甚至皇後的心愛之物！太美了！”
接著，木雕佛像的滄桑厚重，玉器的溫潤通透，官窯瓷器的精致絕倫……一件件寶物被取出，仔細鑒賞，每一次都引來兩女壓抑不住的驚呼和讚歎。
客廳裡，原本冷硬的氣氛被這些很少見的瑰寶徹底點燃起來。
蔣貝貝像個發現了寶藏的海盜，興奮地評頭論足，時不時用火辣的眼神瞟向葉凡，仿佛在衡量他這座“人形寶庫”的價值。
洛璃則沉浸在藝術的海洋裡，眼神迷醉，偶爾抬頭看向葉凡時，那目光中的崇拜和好奇幾乎要滿溢出來。
葉凡看著她們的反應，心中暗笑。
這些在他空間裡隻能算“普通貨色”的東西，在外界已然是足以引起轟動的頂級藏品了。
“怎麼樣？這些東西，還入得了二位的法眼吧？上你們那個交流會，夠格嗎？”葉凡故意慢悠悠地問道。
蔣貝貝猛地撲過來，要不是葉凡抬手擋住，她差點又要掛到自己身上。
“夠格？太夠格了！葉大哥！你這些簡直就是王炸啊！有了這些東西，咱們那個交流會，絕對能成為京城古玩圈今年最轟動的事件！江北北那個老混蛋要是知道了，非得氣吐血不可！”
她興奮得手舞足蹈。
洛璃也用力點頭，小臉因為激動而紅撲撲的：“葉大哥，這些東西每一件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市場潛力巨大！我們一定會幫你賣出一個好價錢！”
“價錢倒是其次，”
葉凡擺了擺手，意味深長地看著她們：“關鍵是，東西要落到真正懂它們、愛它們的人手裡。另外，關於這些東西的來源……”
“我們懂！”
蔣貝貝立刻接話，做了個封口的手勢，“葉大哥放心，規矩我們懂！這些東西都是您海外家族多年的珍藏，傳承有序，來源清晰！對吧，洛總？”
她朝洛璃使了個眼色。
洛璃也連忙認真點頭：“是的，葉大哥，我們會準備好相關的……‘背景資料’的。”
葉凡滿意地點點頭。
和聰明人打交道就是省心。
接下來的時間，蔣貝貝和洛璃開始詳細記錄每一件物品的特征、尺寸，並拍攝高清照片，為製作圖錄和“背景資料”做準備。
葉凡則偶爾指點一二，說出一些連她們都不知道的細節和門道，更是讓兩女佩服得五體投地。
看著依舊沉浸在興奮中、不知疲倦的兩女，葉凡嘴角微揚。
眼前這兩個風格迥異的美人，似乎也因為這批古玩，與自己的關係更緊密了。
這感覺，不賴。
晉省某郊區，一處偽裝成農家大院的地下據點內，煙霧繚繞。
身材瘦小的江北北穿著一件當地的羊皮襖，坐在火炕上，叼著旱煙袋，渾濁的眼睛裡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