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能再這樣被動防禦,應該主動找上對方,從物理上消滅他們,這樣才能一勞永逸,”
葉凡雲淡風輕的說道。
一旦決定下來的事情,他自是不會給對方留機會。
夜色深沉,藏寶閣內燈火通明,映照著三人複雜的心緒。
精品交流會的巨大成功,讓“藏寶閣”和蔣貝貝在京城古玩圈聲名大噪。
交流會結束後的第二天傍晚,洛璃接到了家裡的緊急電話,似乎是南方家族生意上出了點棘手的麻煩,需要她立刻回去一趟。
“董姐,葉大哥,家裡有點急事,我必須馬上回南邊一趟。”
洛璃接著電話,秀眉微蹙,語氣帶著歉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
她本想趁熱打鐵,多和葉凡相處,增進感情的。
蔣貝貝心中一動,麵上卻露出關切的神色:“這麼急?需要幫忙嗎?”
“不用不用,應該能處理。”
洛璃搖搖頭,看向葉凡,眼神柔柔的,“葉大哥,我可能要去幾天。”
葉凡點了點頭:“有事隨時聯係。”
洛璃匆匆收拾了行李,在暮色中離開了藏寶閣。
臨走前,她回頭看了一眼在門口送她的蔣貝貝和葉凡,心裡莫名地有些空落落的,總覺得這一走,好像會錯過什麼。
送走洛璃,藏寶閣一下子安靜下來。
華燈初上,前院的店鋪已經打烊,後院隻剩下蔣貝貝和葉凡,以及不遠處如同影子般沉默守衛的兩名女保鏢——冷霜和寒月。
這對雙胞胎姐妹是蔣貝貝重金聘請的,身手不凡,平日裡幾乎沒什麼存在感。
“總算清淨了。”
蔣貝貝伸了個懶腰,曲線畢露,她轉身從酒櫃裡拿出一瓶年份不錯的紅酒和兩個高腳杯,眼波流轉地看向葉凡,“葉大哥,這兩天辛苦你了,陪我喝一杯,就當是感謝,也是……壓壓驚?”
葉凡看著眼前這個如同暗夜玫瑰般嬌豔又帶著刺的女人,沒有拒絕。
兩人在院中的石桌旁坐下,晚風微涼,帶著花香。
幾杯酒下肚,蔣貝貝白皙的臉頰染上紅暈,眼神也越發迷離勾人。
她不再談論古玩和江北北,而是說起了自己小時候跟著父親走南闖北的經曆,說起父親的嚴厲與慈愛,說起那些不為人知的辛酸和危險。
這時,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醉意和哽咽,不再是那個八麵玲瓏的老板娘,更像是一個需要依靠的小女人。
“……葉大哥,你知道嗎?有時候我真的好累……一個人撐著這攤子,還要時刻提防著江北北那種小人……”
她說著,身體不自覺地靠向葉凡,帶著酒氣的溫熱呼吸拂過他的耳畔。
葉凡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熱度,鼻尖縈繞著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酒香、體香和高級香水味的誘人氣息。
他並非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尤其是麵對蔣貝貝這種級彆的尤物主動投懷送抱。
他沒有推開她,反而伸手攬住了她纖細卻充滿彈性的腰肢,低聲問:“所以,你就打算這樣‘感謝’我?”
蔣貝貝癡癡地笑起來,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媚眼如絲:“那……葉大哥想要什麼樣的感謝呢?隻要妹妹我給得起……”
她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
不遠處,如同雕塑般站立的冷霜和寒月,雖然依舊麵無表情,但眼神細微地交流了一下。
冷霜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下撇了撇,似乎對老板娘這種行為習以為常、見怪不怪。
寒月則眼觀鼻,鼻觀心,仿佛什麼都沒看見,但耳根卻微微泛紅。
酒意和夜色似乎成了最好的催化劑。
再加上葉凡並非什麼坐懷不亂的柳下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