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走到那個還在哼哼的光頭麵前，蹲下身：“江北北派你們來的？”
光頭疼得齜牙咧嘴，卻嘴硬道：“什麼江北北，不認識！老子就是看你們外地車牌，想弄點錢花……”
話音未落，葉凡的手已經按在他受傷的手腕上，微微用力。
“啊——！”
殺豬般的慘叫在夜空中回蕩。
“再問一遍，誰派你們來的？”
葉凡聲音平靜，聽不出情緒，卻讓人不寒而栗。
“是……是北爺！是北爺讓我們來的！”
光頭終於扛不住了，涕淚橫流，“他說有兩條京城的‘大魚’要過來，讓我們在半路盯著，有機會就……就做了！”
“江北北現在人在哪兒？”
蔣貝貝走過來，槍口抵在光頭太陽穴上。
“我……我不知道啊！真的不知道！”
光頭嚇得渾身發抖，“北爺的行蹤隻有他身邊幾個老人知道！我們就是外圍放哨的，聽命行事！”
“你們今晚原本的計劃是什麼？”
葉凡繼續追問。
“北爺說，如果你們直接去村裡，就在村外截殺；如果你們在附近停留，就找機會下手……這磚窯是我們之前踩好的點，沒想到……”
光頭眼神閃爍。
葉凡站起身，對01號使了個眼色。
01號會意，帶著兩名隊員開始搜查這些人的車輛和身上物品。
蔣貝貝收起槍，眉頭緊鎖：“葉大哥，看來江北北確實早有準備。他猜到我們會來，或者直接從京都就開始監視我們，而且已經提前布下了天羅地網等著我們。這還隻是第一道關卡。”
韓立湊過來，臉色有些發白：“那咱們還去北溝村嗎？這不是自投羅網嗎？”
“去，為什麼不去？”
葉凡看向黑暗中北溝村的方向，他早就預計到這種情形，“他越是這樣大張旗鼓，越說明兩件事：第一，他確實在乾一票大的，怕我們攪局；第二，他心虛了，不敢正麵交鋒，隻想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拖延或者除掉我們。”
這時，01號那邊也有了發現。
他從其中一輛車的後備箱裡找出一個帆布包，打開一看，裡麵除了備用的彈藥，還有幾件特殊的工具——洛陽鏟的改良版、探針、防水手電、防毒麵具、甚至還有一個小型金屬探測器。
“葉先生，您看這個。”
01號將東西拿過來。
葉凡拿起那洛陽鏟，鏟頭特製，鋒利異常，柄上還有刻度標記，是專業盜墓賊用的東西。
他又看了看其他工具，也都是專業級裝備。
“這些人不是普通的打手，”
葉凡判斷，“是江北北手下的土夫子，兼職乾殺人越貨的勾當。看來，江北北的主力確實已經上山了，留在村裡的除了後勤，就是這些負責外圍警戒和清除障礙的。”
蔣貝貝接過金屬探測器看了看，臉色更加陰沉：“設備這麼齊全，他們恐怕已經找到具體位置了。葉大哥，我們可得抓緊時間。”
葉凡點點頭，對01號吩咐：“把這些人都綁起來，塞進他們自己的車裡，車鑰匙拿走。通知當地警方，匿名舉報這裡有人械鬥和盜墓。等警察來抓他們，我們已經有足夠時間進山了。”
“那這些人……”
韓立看著地上橫七豎八的人，有些遲疑。
“死不了，”
葉凡淡淡道，“讓他們在局子裡待幾天，正好少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