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想到此處,李修緣重重的歎了口氣。
他如今的修為,雖然已是金仙後期,肉身更是堪比中品後天靈寶。
放眼目前的天地,也算是一方好手了。
但在即將到來的席卷三界,連聖人都要親自下場博弈的封神量劫之中。
這點修為,又能算得了什麼?
彆說主導封神量劫的走向了。
就連想讓闡教全身而退,都難如登天!
一旦闡教真的如後世傳說那般。
折損了大量弟子,甚至連副教主燃燈都叛教而去。
那他李修緣就算是修為再高,又有何意義?
他承了闡教天大的恩情,受了師尊南極仙翁的再造之恩。
若是不能回報一二,豈非枉為人子?
“不行!我必須做點什麼!”
李修緣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堅定的光芒。
可是,以他目前的實力和地位,又能做些什麼呢?
他苦苦思索著,腦海中不斷回憶著,前世所知的關於封神演義的種種細節。
突然,兩個名字如同閃電般劃過他的腦海!
申公豹!薑子牙!
李修緣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沒錯!就是他們!
這兩個人,可以說是整個封神量劫中,最為關鍵的兩個‘棋子’!
甚至說是‘攪屎棍’也不為過!
一個“道友請留步”,送了多少截教仙人上了那冰冷的榜單,魂飛魄散都算是輕的。
慘的是真靈受縛,永世不得超脫。
另一個更是執掌打神鞭,代天封神。
說是應劫之人,實際上,也是個走到哪兒,哪兒就得出事的典型!
最關鍵的是,根據他模糊的記憶,這兩人最初可都是在昆侖山玉虛宮修行的!
也就是說,他們都曾是闡教門下!
“如果我能提前接觸到他們,甚至想辦法影響他們。”
“是不是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改變封神量劫的走向?”
“為闡教爭取到更大的利益!”
“甚至保全更多的闡教弟子?”
按理來說,正是因為這兩個家夥一個在明,一個在暗,相互“配合”。
才使得越來越多的修行之人,如同被卷入巨大漩渦的魚蝦。
身不由己的進入封神戰場,進而死於非命,為那三百六十五路正神填名額。
若是…若是能讓他們少上一個呢?
李修緣眼中精光更盛。
比如,隻留下薑子牙去主持封神,但暗中將那喜歡到處拉人下水的申公豹給‘處理’掉?
或者反過來,留下申公豹,讓他去折騰。
但想辦法讓薑子牙無法順利執掌封神大任?
不對,薑子牙是天定執掌封神之人,這一點恐怕難以更改。
但申公豹此人,卻是最大的變數,也是最大的“劫運”散播者。
李修緣摸了摸下巴,一個大膽的念頭在他心中成型。
若是能將申公豹控製在自己手中,讓他不去四處串聯,或者隻去串聯那些本就該上榜之人。
甚至讓他去串聯敵對勢力之人。
那豈不是能將封神量劫的慘烈程度,以及闡教的損失,控製在最小範圍之內?
至於隻留其中一位,前去參與封神量劫,另一位則想辦法讓他‘消失’或者‘安靜’下來。
那麼是否能夠保證,封神量劫的進度與慘烈程度,皆在他的掌控之中?
想到此處,李修緣頓時覺得此事大有可為。
簡直是“錢”途無量,呸,是前途無量!
至於所謂的天道大勢不可改?
哼!如今封神量劫的序幕才剛剛拉開,最終結局如何,尚未可知。
他不試試,怎麼知道就一定無法更改?
再說了,鴻鈞也隻是說‘飛熊之相’乃是執掌封神榜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