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消息一出,整個蟠桃園內外,那些好不容易得了請柬,從洪荒各處趕來的散修們,頓時便嗡嗡地議論開了。
他們三五成群,交頭接耳,聲音雖已被壓低到了極點,卻也難掩其中的驚詫與不滿。
“此次蟠桃盛會,竟是西王母娘娘與瑤池金母主持,昊天竟然閉關了?”
“閉關?早不閉關,晚不閉關,偏偏這三界矚目的時候閉關,你信嗎?”
“如今就連太清聖人的善屍·太上道君,闡教的廣成子大師兄,截教的多寶道人這等大人物都親至了,他倒好,直接當起了甩手掌櫃,這架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噓!小聲點!人家是道祖欽點的三界至尊,背後有紫霄宮撐腰,就算怠慢了些,又能如何?隻怕是連太上道君他們,也得給幾分薄麵。”
話雖如此,但言語間的怨氣卻是掩飾不住的。
這些散修平日裡在洪荒大地上,哪個不是逍遙自在慣了?
雖知天庭勢大,卻也從未受過這等‘冷遇’。
他們覺得,太清聖人善屍親臨,闡教與截教的首徒也相繼登門拜訪,這已是天大的麵子。
昊天就算不親自出迎,至少也該露個麵,說幾句場麵話。
如今這般避而不見,著實顯得有些失禮。
甚至可以說是傲慢了!!
一時間,關於昊天‘擺譜’、‘狂妄自傲’的議論,如同水底的暗流般在眾仙之間湧動。
蟠桃園之內,氣氛更是微妙。
端坐上首的廣成子、南極仙翁以及多寶,作為少數知曉封神內情者。
此刻皆是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他們比那些散修知道的更多。
也更明白此次蟠桃元會背後的深意。
正因如此,他們才對昊天的缺席感到格外不解。
廣成子看了一眼南極仙翁,暗中傳音詢問。
“師弟,這昊天究竟在搞什麼鬼?”
“他費儘心思邀我等前來,難道不是想商議封神之事?”
“可如今卻自己躲了起來,讓兩個女流之輩出來應付場麵,這是何道理?”
南極仙翁心中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緩緩撚著頜下長須,目光深邃地掃過瑤池與西王母。
“師兄所言甚是。”
“按理說,昊天作為封神量劫的挑事者,本該借此機會,憑道祖之勢,或從中調停,或拉攏我等。”
“以穩固天庭與玄門、西方的關係。”
“免得日後再生波折。”
“可他現在這般作態,倒像是故意要疏遠我等,著實反常。”
南極仙翁頓了頓,隨即又再次傳音。
“以我對多寶那火爆脾氣的了解。”
“恐怕用不了多久,他就要發作了。”
“我等且先靜觀其變,看看這昊天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李修緣侍立在師尊南極仙翁身後。
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心中同樣充滿了百般疑惑。
他雖然道行低微,但憑借著前世的記憶,也隱隱感覺到這其中,似乎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昊天此舉,不合常理到了極點。
就算是想給三教一個下馬威,也要看看場合,看看對象吧?
太上道君代表的是人教顏麵,廣成子和多寶更是闡截二教的門麵擔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