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麵色淡漠,帶著聖人法旨。
再次來到了這位昔日的仙庭之主麵前。
“聖人大駕光臨,未曾遠迎,還望恕罪!”
西王母見到須菩提去而複返。
原本有些灰敗的眼眸深處,頓時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的火苗。
還會回來,就意味著自己還有利用的價值。
隻要有價值,那接引與準提兩位聖人,就還沒打算徹底放棄她這枚棋子。
如此一來,她就還有翻身的機會!
她連忙起身,姿態放得極低,恭敬地對著須菩提行了一禮,將其迎上了主位。
須菩提也毫不客氣,大馬金刀地坐於其上,那淡漠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個下屬,緩緩開口。
“聖人有法旨。”
“本尊希望你,即刻命令那些依舊歸附於你的仙庭舊臣。”
“讓他們想儘一切辦法,不惜一切代價,去擾亂天庭與三教的關係,儘最大可能地去乾擾封神量劫的正常進行。”
“務必要將這趟水,攪得越混越好!”
西王母聞言,心中一凜,連忙躬身應是,但心中卻有些疑惑。
攪混水?這她懂。
可這般做的目的,又是什麼?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疑惑,須菩提嘴角勾起一抹高深莫測的弧度,繼續開口。
“待到整個封神量劫的局勢徹底混亂之後,你要想辦法,將那個李修緣,徹底孤立起來。”
“讓他被三教所忌憚,被同門所厭惡,被天庭所排擠。”
“待到他眾叛親離,孤立無援之際,本尊自會出手,將其‘引渡’回我西方教。”
“到那時,便是我們助你,重新登臨那三界至尊之位的最佳時機!”
“……”
聽完須菩提的這番話,西王母徹底懵了。
她鳳目圓睜,滿臉的難以置信,一頭霧水。
雖然她也承認,那個叫李修緣的小輩,近來確實是風頭無兩,紅得發紫,是闡教和天庭不折不扣的大紅人。
可……也不至於到這種地步吧?
讓她發動自己手中所有的力量,攪亂整個封神量劫。
不為彆的,就為了讓那個李修緣眾叛親離,然後被西方教給度化了?
然後,她就能有機會坐上天帝的寶座?
這前後的邏輯關係,是不是有點太誇張,太牽強了?
這李修緣,難不成是天道私生子不成?
他一個人,就能決定天帝之位的歸屬?
一個巨大的問號,盤旋在西王母的腦海。
她幾乎可以肯定,這李修緣的身上,一定藏著一些,駭人聽聞的驚天大秘密!
一個足以讓西方二聖都為之側目,不惜代價也要搞到手的秘密!
心中思緒電轉,但西王母臉上卻不敢表露分毫。
她知道,這種涉及到聖人謀劃的機密。
就算她把頭磕破,須菩提也絕不可能告訴她具體原因。
與其去求一個永遠不可能告知答案的人。
她還不如……自己去尋找答案!
“哼,西方教……”
西王母心中冷笑。
真當本宮是那種胸大無腦,任由你們擺布的蠢女人嗎?
想利用本宮,可以!
但想讓本宮當個什麼都不知道的糊塗鬼,門都沒有!
她眼珠一轉,一個計劃已然在心中成型。
當年,她不就是讓玄女略施小計,使用了個小小的美人計。
就從人皇軒轅那裡,輕而易舉地分潤到了,海量的人道功德嗎?
對付男人,尤其是對付這種年輕氣盛,修為高深,自以為能掌控一切的男人。
還有什麼比一個風華絕代,千依百順,又能滿足其一切幻想的美人,更有用的武器呢?
隻要挑一個最符合那李修緣胃口的仙子,送到他的身邊,將其迷得神魂顛倒,馴服得百依百順。
屆時,他身上有什麼秘密,還不是任由自己予取予求?
想到這裡,西王母心中大定,對著須菩提恭敬地俯身一拜,語氣堅定地回應。
“請聖人與尊者放心,瑤池必不負所托!”
“善。”
須菩提淡然地點了點頭,對她的態度十分滿意。
他站起身,走到西王母身邊,狀似親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畫起了大餅。
“好好努力,你的付出,聖人都會看在眼裡。”
“待到我西方大興之日,這諾大的天庭,便是你的天下。”
這餅畫的,又大又圓。
西王母心中隻想發笑。
但形勢比人強,她現在還不得不依附於對方。
麵上,她依舊是那副無比恭敬,感恩戴德的模樣,畢恭畢敬地將須菩提一路送出了西昆侖。
待到須菩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際。
西王母臉上的謙卑與恭敬,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與算計。
她轉身回到大殿,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傳音.
“玄女,速來見我!”
片刻後,九天玄女的身影出現在殿中。
“娘娘有何吩咐?”
西王母看著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開口。
“派人去,把那個闡教的李修緣,給我查個底朝天!”
“本宮要知道他的一切,他的出身,他的過往,他的性格,尤其是……他的喜好!”
“本宮要為這位天庭新貴,闡教紅人,量身定製一份……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的大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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