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相,丞相。”
“臣在。”
“你二人即刻返回朝堂,安撫百官,穩定人心!”
“務必讓朝歌上下,鐵板一塊!”
“絕不能讓外界的那些妖言,亂了我大商的根基!”
“臣等,遵旨!”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黃飛虎身上。
“武成王!”
“末將在!”
“朝歌與皇城的防務,便全權交由你手!”
“任何心懷不軌之徒,膽敢作亂,殺無赦!”
“末將,遵旨!”
短短幾句話,便將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
整個寢宮的氣氛,已經從最初的死寂絕望,化作了此刻的烈火烹油,戰意昂然!
短短幾句話,便將所有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
整個寢宮的氣氛,已經從最初的死寂絕望,化作了此刻的烈火烹油,戰意昂然!
……
陳塘關,總兵府。
當李靖看到葫天提溜著,自家那被定了身的混世魔王,再次登門時,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仙長……”
李靖三步並作兩步,快步迎了上去,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他看著被定在半空,隻有一雙眼珠子能滴溜溜亂轉,瘋狂向他傳遞求救信號的哪吒。
心中既是惶恐,又是茫然。
“仙長,這……這劣子可是又闖了什麼禍事?”
葫天麵色淡然地掃視了一眼李靖府邸。
他沒有直接回答李靖的問題。
反而隨手一揮,解了哪吒的禁製。
哪吒剛一落地,就想開口告狀,卻被李修緣一個眼神瞪了回去,隻能委屈巴巴地躲到李靖身後。
“李總兵。”
“貧道離開的這段時日,可有我闡教中人,來過府上?”
李靖聞言一愣,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哪吒。
他不敢有絲毫隱瞞,連忙躬身回應。
“回仙長,確有一位。”
“前些時日,闡教十二金仙中懼留孫仙長的弟子,土行孫仙長路過此地。”
“土行孫?”
葫天眉頭微不可察地一皺。
他腦海中瞬間閃過封神量劫之中,關於此人的種種信息,貪財好色,反複無常,最後更是被西方教度化。
這家夥,可不是什麼安分的主兒。
“他來做什麼?”
李靖何等人物,察言觀色的本事早已爐火純青。
他察覺到葫天的神色不對,心中頓時咯噔一下,連忙解釋道。
“土行孫仙長說,他聽聞哪吒是太乙師伯的高徒,特來拜會一番。”
“期間……期間還曾指點過劣子修行。”
果然有問題!
葫天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土行孫,怕不是已經被西方那兩個不要臉的禿驢給提前策反了!
否則,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假借元始天尊之名,向哪吒傳遞那錯誤的所謂“天命”!
念及此,葫天眸中寒芒一閃,懶得再廢話。
他並指如劍,對著哪吒的眉心輕輕一點。
嗡——
一幅幅畫麵,自哪吒的記憶深處被強行調取出來,在空中化作水鏡。
畫麵之中,土行孫正唾沫橫飛地對著哪吒高談闊論。
“師弟啊,你可知你身負何等天命?”
“那殷商紂王無道,殘害忠良,褻瀆女媧聖人,早已是天怒人怨!”
“你我闡教弟子,就該順天而行,推翻暴政,這才是大功德!”
看著水鏡中的畫麵,葫天的眼神愈發冰冷。
好一個順天而行!
好一個西方教!
他揮手散去水鏡,將那乾坤弓與震天箭重新遞還給李靖。
“李總兵,看好你的兒子。”
說話間,葫天取出一塊傳訊玉符,交到李靖手中。
“日後,除貧道與太乙師兄外,若再有闡教中人登門,無論何事,你都需第一時間通知貧道。”
李靖雖然不明白其中究竟。
但也知道必然是出了大事。
他不敢多問,連忙恭敬地接過玉符,鄭重應下。
“仙長放心!”
他轉身,一把將還想探頭探腦的哪吒拉到身前,按住他的肩膀,眸底泛起一絲罕見的慈愛與堅定。
“我李靖,絕不會再讓這劣子,犯下彌天大錯!”
看著李靖這副模樣,葫天知道,這位才是真正的托塔天王,而非後世戲言的“脫塔天王”。
其滿意地點了點頭,神色緩和了些許。
“你隻需管好陳塘關即可。”
“不久之後,大亂將起,做好你的分內之事,莫要節外生枝,便是大功一件。”
李靖聞言,心神劇震。
他明白,這是仙長在向他泄露天機,提點於他!
“多謝仙長指點!李靖……感激不儘!”
他深深一拜,心中滿是慶幸與感激。
葫天淡淡點頭,最後叮囑了一句“看好哪吒”,便不再停留。
轉身化作一道金虹,徑直向著東昆侖的方向飛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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