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赫然是李修緣!
薑尚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他瞬間明白了李修緣的用意。
這不僅僅是演戲,更是一步妙棋。
“薑師叔,那玄武鎮蒼風水陣,看似穩固,實則破綻百出。”
“東南西北四角,各有一處風水節點。”
“以你所學,隻需引動地氣,衝擊其一,便可撕開一道口子。”
“記住,切勿傷及那些禁衛性命。”
“他們,都是我殷商的忠良。”
薑尚聞言,心中一凜。
他本就對陣法之道有所涉獵。
此刻得了李修緣的點撥,再結合眼前的風水之勢,瞬間便看清了一條生路。
這哪裡是困敵之陣?
分明是引敵之陣!
城門處,領頭的玄鳥衛統領,已經揮手。
“拿下他們!”
一眾身披甲胄的禁衛,立刻蜂擁而上。
他們手中的長戈,閃爍著寒光。
馬氏嚇得尖叫一聲。
她跌坐在地,臉色煞白如紙。
“彆過來!我真的不認識他們!”
“我隻是個普通婦人,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姬發臉色鐵青。
他沒想到,馬氏竟然如此不堪。
平日裡的賢惠,此刻蕩然無存。
薑尚看了一眼馬氏,又看了一眼姬發。
他深吸一口氣,眼中精光一閃。
是時候了!
就在禁衛們即將靠近的瞬間。
薑尚猛地踏前一步。
他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
“地脈為引,風水為勢!”
“急急如律令,開!”
隨著他一聲低喝。
腳下的大地,仿佛活了過來。
一股無形的地氣,如同蟄伏的巨龍,瞬間被他喚醒。
轟隆!
地麵輕微震顫。
一股磅礴的地氣,裹挾著淩冽的勁風,自薑尚腳下猛然爆發。
它如同一道無形的衝擊波,瞬間擴散開來。
衝在最前方的幾名禁衛,隻覺得一股巨力襲來。
他們還未來得及反應,便被這股力量掀飛出去。
一個個狼狽地摔倒在地,手中的長戈也脫手而出。
但他們並沒有受傷,隻是被震得七葷八素。
玄鳥衛統領眼神微凝。
他看著薑尚,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不愧是李仙長看重的人。
這等風水之術,果然非同凡響。
“走!”
薑尚一把抓住馬氏的胳膊。
他另一隻手,則拉住了還處於震驚中的姬發,腳下輕點,身形如風。
帶著兩人,向著城門方向疾衝而去。
“休走!”
玄鳥衛統領高喝一聲。
他看似焦急,實則暗中觀察著薑尚的路線。
而薑尚身形靈動,巧妙地避開了玄武鎮蒼風水陣的幾處關鍵節點。
如同一條泥鰍,在看似密不透風的陣法中,硬生生尋到了一條生路。
“砰!”
隨著一聲悶響。
薑尚帶著姬發和馬氏,從東南角的一處破綻中,衝出了朝歌城門。
他們三人,如同離弦之箭,瞬間消失在城門外的官道上。
被壓趴在地上的三名西方教金仙,此刻才勉強掙紮著站起身。
他們看著遠去的薑尚三人,麵麵相覷。
這算什麼?
自己被鎮壓,反倒是薑尚帶著姬發跑了?
這劇本,是不是哪裡出了問題?
玄鳥衛統領見狀,沒有絲毫意外。
他隻是淡淡地揮了揮手。
“散去風水陣!”
“全員追擊!”
“遵命!”
一眾玄鳥衛和禁衛齊聲應道。
隨即,他們迅速散去風水陣,然後如潮水般湧出城門,朝著薑尚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一場精心編排的追逐大戲,在朝歌城外,正式拉開帷幕。
……
摘星樓內。
論道仍在繼續。
此刻,中央的舞台,已經變成了儒、法、墨、道四家的爭鋒。
他們的論道,比之先前地藏與法空二人的佛法辯論,要更加激烈,也更加引人入勝。
儒家代表·孔丘,溫文爾雅,卻字字珠璣。
闡述著“仁者愛人,克己複禮”的理念。
認為,人族當以德為本,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強調禮樂教化,以德服人,天下方能長治久安。
法家代表·鄒規,言辭犀利,直指人心。
主張“法不阿貴,刑無等級”。
認為,人族當以法治國,賞罰分明,方能使國家強盛,百姓安居。
批判儒家的“仁義”有時流於空談,法家才是治世良方。
墨家代表·公墨,樸實無華,卻擲地有聲。
倡導“兼愛非攻,尚賢節用”。
認為,人族當消除彼此的隔閡,互愛互利,反對一切不義的戰爭。
強調科技興國,工匠精神,以實用之道改善民生。
道家代表·老子,超然物外,卻洞察世情。
宣揚“道法自然,無為而治”。
認為,人族當順應天道,不強求,不執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