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引聞言,並沒有讚同點頭。
而是若有所思地皺起了眉頭,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總感覺今日的戰鬥,有些不太對勁。”
“三清的表現,不該如此才對。”
對於接引的擔憂,準提滿不在乎地一揮手。
“師兄,你想多了!”
“元始最好麵子,洪荒皆知。”
“若說通天和老子是在演戲,或許還有幾分可能。”
“可他今日被魔祖如此羞辱,連盤古幡都差點丟了,這怎麼可能是演戲?”
接引想了想,覺得也的確是這個道理。
便沒有再多想。
羅睺始終一言不發,聽完兩人的對話,漆黑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思索之色。
片刻後,他冷冷地開口。
“此事暫且不提。”
“你們二人,繼續執行原先的任務。”
“無論使用什麼辦法,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為本座湊足重回巔峰所需的精血、怨氣與凶煞!”
“此番量劫與以往不同,維持的時間不會太長。”
“若是在量劫結束之前,無法準備就緒,徹底開戰,延遲量劫。”
“那便隻能等下一次量劫再臨,才有機會推翻鴻鈞了。”
接引與準提聞言,神色一肅,齊齊點頭。
三人隨即各自散去。
接引前往域外星空,繼續他的挑撥大計。
準提則返回西岐,繼續扶持姬發。
而羅睺,則回到了須彌山,靜待時機的到來。
……
東昆侖,玉虛宮。
元始、老子、通天,原本還滿臉的憤然與虛弱。
可在一腳踏入玉虛宮大殿之後。
三人臉上的表情,瞬間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哪裡還有半分的憤怒與狼狽?
三人相視一眼,臉上露出了如出一轍的、老狐狸般的輕笑。
緊隨其後走進來的李修緣,看到這一幕,整個人都懵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下一秒,通天拍了拍元始的肩膀,開口的一句話,直接讓李修緣如遭雷擊,怔愣在了原地。
“二哥,你這次可夠狠的,釣魚居然拿自己當魚餌!”
“現在羅睺那三個蠢貨,估計已經以為你徹底廢了,正琢磨著怎麼算計我和大哥了吧!”
元始聞言,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虛弱與狼狽?
他挺直了腰杆,撣了撣道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臉上掛著一抹得意的輕笑。
“不如此,又怎能讓那三個家夥徹底放下戒心?”
“此番雖折損了四成本源,但隻要能將西方教那兩個禍害徹底留在東方,一切便都值得。”
“善。”
老子亦是撫須微笑,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一雙看透世事變遷的眸子中,帶著一絲讚許。
“二弟此舉,乃是釜底抽薪之計。”
“羅睺不過是癬疥之疾,接引與準提,才是我玄門心腹大患。”
“如今他們以為勝券在握,必然會傾儘全力,圖謀我東方氣運。”
“到那時,便是他們自投羅網之日。”
三人談笑風生,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仿佛剛才那場驚天動地的聖人大戰,不過是他們隨手排演的一出戲碼。
站在一旁的李修緣,看著這戲劇性的一幕,整個人都傻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腦子裡嗡嗡作響。
合著……剛才就我一個憨憨在拚命?
我那一斧子,差點把自個兒抽乾了,結果你們三位大佬是在這兒飆演技呢?
感情我才是那個最投入的觀眾兼臨時演員?
元始似乎察覺到了,李修緣那呆滯中帶著一絲幽怨的目光,不由得輕笑一聲。
他轉過身,看向這個讓他都感到驚豔的徒孫,眼中滿是欣賞。
隨即,他手腕一翻,那剛剛被崩飛,本應墜入混沌深處的盤古幡,竟完好無損地出現在他手中。
連同那象征著闡教教主權柄的三寶玉如意,一並被他遞到了李修緣麵前。
“修緣。”
“自今日起,這闡教,便暫且由你代為執掌。”
“往後如何行事,皆由你來號令。”
說話間,其語氣中透出一絲“疲憊”,仿佛剛才的本源虧損是真的。
“為師身受重傷,需得閉關潛修,恢複元氣了。”
“啊?”
李修緣看著眼前的兩件至寶,大腦瞬間宕機,有點不知所措。
盤古幡!開天至寶!
三寶玉如意!闡教掌教信物!
這……這就給我了?
雖然他以前確實有過那麼一丟丟不切實際的幻想。
但這幸福也來得太突然,太快了吧!
再說,大師伯廣成子還在呢。
十二金仙哪個不比他資曆老?
這個位置,怎麼也輪不到我一個三代弟子啊!
元始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眼神依舊平靜。
“廣成子,性情敦厚,守成有餘,進取不足。”
“如今量劫已至,大爭之世,闡教需要的是一把能夠披荊斬棘,誅滅外敵的利刃。”
“你過往的表現,看似低調,處處與人為善,但我能看得出來,你心中藏著遠超常人的傲氣,私底下更有諸多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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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祖,我……”
李修緣剛想開口辯解幾句,自己其實就是個想報恩的老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