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在這裡苦熬,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突破,不如搏一把。
妖皇之子的承諾,分量可不輕。
陸壓打量著三人,見她們血脈純淨,根基紮實,滿意地點了點頭。
“好。”
隨即,他的目光掃過穀中其餘的鳳凰,又問了一句。
“還有嗎?”
剩下的鳳凰仙子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終究還是無人再站出來。
畢竟,這相當於放棄了自由,日後要以金烏一族的延續為己任。
陸壓見狀,也不強求。
有三個,也算是個不錯的開始。
他對著大長老拱了拱手。
“多謝長老成全,還請為我等安排一處清淨的洞府。”
“好說,好說。”
大長老笑嗬嗬地為其指了一座靈氣最為濃鬱的火山,便讓三人跟著陸壓離去。
待到陸壓的身影消失在雲霧之中。
大長老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收斂。
他身形一晃,悄無聲息地來到不死火山的最深處。
這裡,孔宣正盤坐在萬千火脈之上,閉目調息。
“陸壓來了。”
孔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隻是淡淡地“嗯”了一聲。
“將事情的經過說一遍。”
大長老不敢隱瞞,將與陸壓的對話,以及陸壓選了三名族女準備“開枝散葉”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聽完之後,孔宣才緩緩睜開雙眼,五色神光一閃而逝。
“盯緊他。”
“隻要他不靠近這裡,不破壞母親的複活大計,便由他去折騰。”
“若有異動……”
話至此處,孔宣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一絲凜冽的殺意。
“……不得留手。”
“是!”
大長老心中一凜,沉穩點頭。
這一點,他自然明白。
沒有什麼,比元鳳陛下的複活更重要。
“退下吧。”
孔宣揮了揮手,示意他離開。
大長老躬身告退。
待其走後,孔宣屈指一彈,一道五色流光沒入虛空,將陸壓之事,傳訊給了遠在昆侖山的李修緣。
……
昆侖山,玉虛宮。
正在靜坐的李修緣,忽然心有所感,收到了孔宣的傳訊。
得知陸壓竟然跑去不死火山“招親”,還真就成功拐了三隻鳳凰回去準備當“播種機”。
李修緣也是有點哭笑不得。
這劇情,可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堂堂妖族太子,未來的佛教大能烏巢禪師,如今竟落魄到要靠聯姻來延續血脈。
這要是讓帝俊和太一知道了,怕是得氣得從太陽星裡跳出來。
不過,此事倒也無傷大雅。
“無妨,隨他去。”
“隻要不影響我們的計劃,他想生多少小金烏,都由他。”
收到回信,孔宣徹底放下心來,再次將全部心神,都投入到守護元鳳複活之中。
而洪荒的另一端,人族都城·朝歌。
高聳入雲的摘星樓上,卻是一片愁雲慘淡。
阿難盤坐在蒲團之上,麵容枯槁,愁眉不展。
自從地藏遭受襲擊消失不見,接引和準提,便將他推上了這所謂“大乘佛教”教主之位。
可他哪裡是這塊料。
初次論道,他所講的西方教義,就被地藏的理念,貶低得體無完膚,一文不值。
如今,他接任教主之位,日日在此宣講教義。
可除了那些早就被洗腦,跟隨他從西方而來的苦行僧,朝歌城中,信他之人,寥寥無幾。
百姓們寧可去信奉截教的仙師,甚至去拜那人皇廟,也不願聽他講那虛無縹緲的“西方極樂”。
即便他厚著臉皮,將地藏的理念融入自己的教義中,也依舊無濟於事。
東施效顰,終究是貽笑大方。
“唉……”
阿難長歎一聲,隻覺得心力交瘁。
他根本不想當什麼教主,更不想在這裡勾心鬥角,算計人族氣運。
他隻想回到西岐舊址,找到那個善良的姑娘,一起開個粥棚,救濟窮人,做些真正的善心善舉。
那才是他想要的“道”。
可他,身不由己。
他隻是接引、準提兩位聖人手中,一枚隨時可以拋棄的棋子。
就在阿難滿心惆悵,萬念俱灰之際。
其麵前的虛空,忽然泛起一陣漣漪。
一道熟悉的身影,身披袈裟,手持錫杖,緩緩從中走了出來。
正是地藏。
阿難看到來人,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寫滿了震驚。
地藏?
他竟然真的沒死?
然而,短暫的震驚過後,湧上阿難心頭的,卻並非惶恐與不安。
而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如釋重負般的輕鬆。
他終於……解脫了。
阿難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絲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再也不用操心這爛攤子了。
再也不用當那提線木偶了。
他可以回西岐舊址,可以去找那個在夢裡出現過無數次的姑娘了。
這一刻,他無比感謝地藏的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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