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一站在熟悉的十字路口，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霓虹燈閃爍，空氣中卻飄蕩著古仙界的靈氣。這種矛盾的組合讓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正處於幻境中。
手機突然震動，屏幕上顯示林婉兒發來的信息：“天一，救我！”後麵附著一個定位地址。
他正要回複，係統發出警告：“檢測到精神汙染，建議立即斷開電子設備連接。”
就在這時，一輛失控的卡車朝他衝來。葉天一迅速側身閃避，在擦肩而過的瞬間，他看清司機長著一張暗影組織成員的臉。
“果然不簡單。”他低聲自語，果斷關閉手機。
係統提示：“電子設備連接已斷開。幻境穩定性下降12。”
葉天一沿著人行道往前走，仔細觀察這個虛實交織的世界。高樓大廈間飄著仙界的靈霧，地鐵站口掛著古色古香的牌匾。行人穿著現代服飾，手中卻拿著法器。
“天一！”
他聽見林婉兒的聲音從街角傳來。轉頭看見她站在咖啡店門口，神色慌張地朝他招手。
“彆過去。”係統警告，“那是幻象，精神汙染源之一。”
葉天一停下腳步，與幻象保持距離。林婉兒的影像開始扭曲，聲音變得尖銳：“你為什麼不過來？不是說好要保護我嗎？”
“演技太差。”葉天一搖頭，“真正的婉兒不會這樣說話。”
幻象發出一聲尖嘯，消散在空氣中。係統提示：“成功識破一級幻象，精神抗性提升。”
他繼續向前，發現整條街的景物都在細微處透著詭異。廣告牌上的文字會自行重組，紅綠燈的顏色不斷變換。最奇怪的是，所有行人都用同樣的步伐走著，像被操控的木偶。
“分析顯示，這個幻境在模仿你記憶中的都市，但核心架構來自古仙界。”係統彙報，“有兩個能量源在爭奪控製權。”
一輛出租車停在他麵前。司機探出頭：“哥們，打車嗎？”
葉天一注意到司機眼中閃過一道紫光。“去城南公園。”他邊說邊暗中運轉靈力。
車子啟動後，司機突然冷笑：“你以為能看穿一切？太天真了。”
車廂內壁伸出數條黑色觸手，朝葉天一纏來。他指尖凝聚靈力，輕鬆斬斷觸手。
“就這點本事？”葉天一挑眉。
司機猛地轉頭，整張臉變成暗影組織成員的模樣：“這才剛開始。”
出租車突然加速，撞向路邊的建築。在碰撞前的瞬間，葉天一破窗而出，穩穩落在人行道上。身後的出租車化作黑煙消失。
係統發出急促警報：“檢測到高強度精神攻擊，建議啟動防護模式。”
周圍的景物開始扭曲變形。高樓像融化的蠟燭般塌陷，街道裂開縫隙，從中湧出黑色的霧氣。這些霧氣凝聚成一個個模糊的人形，慢慢向他逼近。
“有點意思。”葉天一運轉功法，周身泛起淡淡金光。
黑霧人形發出刺耳的尖嘯，同時撲來。葉天一不慌不忙，雙手結印，一道光罩向外擴散，所過之處黑霧儘數消散。
“精神攻擊對我無效。”他平靜地說。
幻境劇烈震動，像老舊的電視信號般閃爍。在某個瞬間，他瞥見另一個場景：古仙界的祭壇上，幾位長老正在施法。
“原來如此。”葉天一恍然大悟，“這不是單純的幻境，是雙向的。”
他集中精神，對著虛空說道：“長老們，能聽見嗎？我是試煉者葉天一。”
幻境停頓了一瞬。接著，一個蒼老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你能感知到我們？”
“這個幻境有兩個控製者。”葉天一解釋，“除了你們，還有暗影組織在乾擾。”
另一個較年輕的聲音加入對話：“難怪試煉出現異常。我們正在排查乾擾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