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天一按住胸口，臉色凝重。“碎片在發出警告。那裡的規則不是正在崩塌，是已經被某種東西吞噬了。”
眾人聞言都停下腳步。趙無極握緊劍柄：“什麼東西能吞噬規則？”
“不清楚。”葉天一感受著體內碎片的震動，“但警告很強烈。”
林婉兒擔憂地看著他：“我們還要去嗎？”
“必須去。”葉天一展開手掌，翠綠光芒中黑色紋路若隱若現，“碎片在指引方向。”
鐵雄盟主沉吟片刻：“既然碎片發出警告，說明那裡確實危險。但碎片也在指引，說明我們必須前往。”
雲鶴長老點頭：“規則崩塌的界麵往往隱藏著重大秘密。”
眾人簡單休整後立即出發。越往西北方向走，周圍環境變化越明顯。樹木開始扭曲，枝葉朝著不正常的方向生長。空氣中偶爾閃過銀白色的裂痕。
趙無極側身避開一道裂痕：“這些是什麼？”
“空間裂縫。”葉天一謹慎地觀察著，“規則崩塌導致空間不穩定。”
林婉兒注意到葉天一掌心的黑色紋路在發亮：“你的手...”
葉天一低頭看去，黑色紋路如同活物般蠕動。“它在感應前方的能量。”
隨著他們前進，空間裂縫越來越多。有時地麵會突然傾斜，重力方向短暫改變。雲鶴長老施展法術穩定眾人身形，但消耗很大。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鐵雄盟主皺眉，“還沒到荒漠界麵，空間就已經這麼不穩定了。”
葉天一突然停下：“等等。”
他蹲下身，手指輕觸地麵。沙土中嵌著一塊銀色碎片，散發著微弱光芒。
“時空碎片。”葉天一小心地拾起它，“規則崩塌的產物。”
趙無極湊近觀察：“這時空碎片有什麼用？”
“暫時不清楚。”葉天一將碎片收好，“但係統提示它們可能很重要。”
繼續前行半日後，他們終於抵達荒漠界麵邊緣。眼前的景象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本該熾熱的荒漠中飄著雪花，沙丘上方懸浮著大塊岩石。重力方向不時顛倒，沙粒在空中飛舞後又落下。銀白色的時空碎片隨處可見，像鏡子般反射著錯亂的光影。
林婉兒伸手接住一片雪花：“沙漠裡下雪？”
“規則完全混亂了。”雲鶴長老麵色嚴峻。
葉天一體內的碎片震動得更厲害了。他掌心的黑色紋路突然亮起，與遠處某個東西產生共鳴。
“碎片在那邊。”葉天一指向前方一片特彆混亂的區域。
那裡時空碎片密集得如同鏡子迷宮，重力方向每秒都在變化。一塊岩石忽上忽下地漂浮著，沙暴與雪暴交替出現。
趙無極倒吸一口涼氣：“這怎麼進去？”
鐵雄盟主握緊巨斧：“小心點，跟緊。”
他們剛踏入荒漠界麵，就感受到規則的混亂。一步踏出，重力突然反轉，趙無極差點飄向空中。雲鶴長老及時拉住他，施展法術穩定周圍重力。
“謝謝長老。”趙無極心有餘悸。
越往深處走，規則崩塌越嚴重。時間流速時快時慢，他們一會兒感覺行動遲緩，一會兒又動作飛快。空間不斷扭曲，明明朝著一個方向走，卻可能突然回到原處。
葉天一依靠碎片指引才沒有迷路。黑色紋路越來越亮，與翠綠光芒交替閃爍。
“看那裡。”林婉兒突然指向一塊較大的時空碎片。
碎片中映出的不是他們的倒影，而是一個模糊的黑色標誌——暗影組織的標記。
鐵雄盟主臉色一變：“暗影組織來過這裡。”
雲鶴長老仔細觀察碎片：“或者他們就是規則崩塌的元凶。”
葉天一沒有說話。他感覺體內兩股能量開始躁動，係統界麵不斷閃爍警告。
“係統檢測到高濃度混亂能量。”葉天一皺眉，“建議立即撤離。”
趙無極環顧四周：“可現在撤退也來不及了吧？”
確實，他們已經被時空碎片包圍。每塊碎片都映出不同的景象：有的顯示過去，有的顯示未來，有的顯示根本不可能存在的場景。
一塊碎片中映出葉天一與暗影首領對峙的畫麵，另一塊顯示荒漠界麵完全崩塌的末日景象。
林婉兒不安地靠近葉天一：“這些碎片顯示的是真實可能發生的未來嗎？”
“不一定。”葉天一謹慎地避開一塊特彆亮的碎片，“時空碎片顯示的是各種可能性。”
突然，所有時空碎片同時亮起。碎片中的影像開始變化，全部顯示暗影組織的標誌。
“警告！檢測到意識乾擾！”係統提示音在葉天一腦中響起。
鐵雄盟主大喝：“閉眼！不要看那些碎片！”
但為時已晚。趙無極眼神開始渙散，朝著碎片伸出手。
“無極！”雲鶴長老一把拉住他。
趙無極茫然轉頭：“我看到了武林盟...他們在呼喚我...”
葉天一立即催動碎片能量，翠綠光芒籠罩眾人。黑色紋路隨之亮起，與混亂能量產生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