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兒驚呼一聲，但已經來不及提醒。黑色細絲如同毒蛇般刺向葉天一，卻在距離他僅一寸的地方突然停滯。
“你的戰術太明顯了。”葉天一淡淡說道。灰色能量早已在周圍布下無形防線，靜靜等待對方的偷襲。
虛空宿主咬牙切齒，“你以為這樣就贏了嗎？”
觀測站外，星空突然開始扭曲。無數時空裂隙再次打開，但這一次，從裂隙中湧出的不是暗影組織的爪牙，而是一些扭曲畸變的怪物。它們有著不規則的外形，周身散發著不祥的黑色光芒。
“虛空生物！”零的聲音中帶著罕見的恐懼，“他召喚了虛空領域的怪物！”
葉天一看著那些令人不安的存在，心中升起強烈的不祥預感。控製界麵上，各個界麵的狀態開始急劇惡化。仙俠界的靈氣變得渾濁，武林界的內力運行受阻，現代世界的科技設備大麵積失靈。
虛空宿主得意地笑了，“看到了嗎？這才是虛空能量的真正用途。不需要征服，隻需要汙染就夠了。”
灰色能量在葉天一周身流轉，與係統的升級進程產生共鳴。他感覺到自己與各個界麵之間的聯係正在加強，那些被汙染的能量通過係統網絡傳遞到他這裡，又被灰色能量淨化。
“沒用的。”虛空宿主搖頭，“你可以淨化一部分，但虛空的汙染是無限的。隻要有一個界麵被完全汙染，整個係統都會崩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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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走到葉天一身邊，銀白色的能量與灰色能量交織在一起。“他說得對。單靠淨化是不夠的，必須切斷虛空與各個界麵的連接。”
“怎麼做？”葉天一問道。
零的目光落在虛空宿主身上，“他是連接點。隻要擊敗他，連接就會中斷。”
虛空宿主大笑起來，“擊敗我？你們連靠近我都做不到！”
確實，黑色能量在他周圍形成了一道堅實的屏障，任何接近的能量都會被瞬間吞噬。葉天一嘗試用灰色能量突破，但也隻能緩慢推進。
林婉兒突然指向控製界麵，“係統升級完成了！”
係統提示音適時響起，“升級完成。新型能量已與係統完全融合，解鎖終極權限。”
葉天一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流動。這種力量既熟悉又陌生，仿佛一直沉睡在他體內，直到此刻才被喚醒。
虛空宿主的表情凝固了，“這是……創始者的氣息？不可能！創始者早已消失！”
零的眼中閃過複雜的神色，“原來如此……你就是創始者選中的繼承者。”
葉天一沒有時間思考這些話的含義。係統界麵在他麵前展開，顯示出一個他從未見過的功能——“界麵重置協議”。
“那是什麼？”林婉兒問道。
零輕聲解釋：“那是係統最初的功能，能夠將整個多元界麵係統恢複到初始狀態。但使用它需要付出巨大代價。”
虛空宿主突然變得瘋狂起來，“不！你不能使用它！那樣會毀了一切！”
黑色能量如同海嘯般向葉天一湧來，但這一次，灰色能量自動形成防護，將攻擊完全阻擋在外。葉天一注視著控製界麵上的選項，心中權衡著利弊。
重置意味著所有界麵將回到初始狀態，現有的文明和曆史都會消失。但如果不重置，虛空汙染將繼續蔓延，最終吞噬一切。
“還有另一個選擇。”零突然說道，“用你的新型能量淨化他，而不是摧毀他。”
葉天一看向被黑色能量包裹的虛空宿主，“怎麼做？”
“虛空能量本質上也是一種係統能量，隻是被扭曲了。如果你的新型能量能夠與之融合，也許就能將其還原。”零的語氣不太確定，“但這從未有人嘗試過。”
虛空宿主冷笑，“彆白費力氣了。虛空能量早已與我的靈魂融合，淨化我就等於殺了我。”
葉天一沒有理會他的挑釁，而是仔細感受著灰色能量與黑色能量之間的相互作用。他發現兩種能量並非完全對立，而是在微觀層麵上不斷進行著能量交換。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他心中形成。
“係統，啟動能量共鳴協議。”他下達指令。
係統立刻響應，“能量共鳴協議啟動。警告：此操作可能導致不可預知的後果。”
灰色能量開始以特定頻率振動，這種振動傳遞到黑色能量中，引發連鎖反應。虛空宿主的表情從嘲諷變為驚訝，最後變成了恐慌。
“停下！你在做什麼？”
黑色能量開始不穩定地閃爍，表麵的黑暗逐漸褪去，露出底層的銀白色。虛空宿主抱住頭，發出痛苦的嘶吼，仿佛正在經曆某種內在的鬥爭。
零示意守護者們加強防護，“他在抵抗淨化！小心他的反撲！”
果然，下一刻，更加濃鬱的黑色能量從虛空宿主體內爆發出來。但這一次，灰色能量早已做好準備，如同蛛網般將黑色能量層層包裹。
“不！這是我好不容易獲得的力量！”虛空宿主的聲音中充滿不甘，“我不能失去它！”
葉天一加強能量輸出，“這不是你該擁有的力量。”
灰色能量徹底包裹住黑色能量，兩種能量在交融中達到某種平衡。令人驚訝的是，黑色能量並沒有被消除，而是逐漸轉變為一種深灰色，既保持了虛空能量的特性，又擺脫了那種令人不安的扭曲感。
虛空宿主，或者說現在的深灰宿主，緩緩抬起頭。他眼中的瘋狂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清明。
“我……想起來了。”他的聲音沙啞，“我不是叛逃者……我是被選中的容器。”
零的表情變得嚴肅，“什麼意思？”
深灰宿主苦笑著看向葉天一，“創始者沒有消失，他一直都在。隻是他選擇了沉睡，將力量分散給了各個宿主。”
葉天一感到體內的新型能量與深灰宿主產生了某種共鳴。係統界麵自動展開，顯示出一段隱藏的記錄。
“讀取創始者日誌。”係統提示。
記錄中顯示，係統的創始者預見到了虛空能量的威脅，特意選擇了多位宿主作為容器，分彆保管一部分係統能量。這樣即使有人被虛空能量腐蝕，其他人也能阻止災難的發生。
零的表情變得複雜，“所以我們都隻是容器？”
深灰宿主搖頭，“不，我們是守護者。創始者將力量托付給我們，是希望我們共同守護各個界麵。”
觀測站外，虛空生物開始消散。隨著深灰宿主恢複正常，虛空與各個界麵的連接被切斷了。控製界麵上，各個界麵的狀態逐漸恢複正常。
林婉兒鬆了口氣，“結束了嗎？”
深灰宿主卻搖頭，“這隻是開始。虛空能量的源頭還在，它一定會尋找新的容器。”
零若有所思地看著葉天一，“也許我們應該重新考慮守護者的職責。單打獨鬥已經不足以應對現在的威脅。”
葉天一感受到係統深處傳來的共鳴。那種感覺仿佛在提醒他，更大的挑戰還在前方。
深灰宿主向葉天一伸出手，“合作？”
葉天一看著對方眼中真誠的神色，又看了看零和其他守護者，最終點了點頭。
“為了各個界麵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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