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搖頭，放下空瓶又開一瓶。這次他喝得更快，喉結滾動頻率明顯加快。
林婉兒突然按住葉天一手腕：“心跳模擬要同步。”
葉天一立刻調整呼吸，胸口起伏與青銅麵具人飲酒節奏一致。係統掃描兩人生命體征，標記為“社交行為同步率92”。
老李頭殘影飄到葡萄架頂端，煙頭火星明滅：“它開始轉移底層協議了。”
趙無極啃著西瓜湊過來：“啥協議？”
“喝酒協議。”葉天一搶過他手裡的瓜，“吃你的，彆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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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斜時，青銅麵具人已經空了七瓶。他起身告辭，臨走前把兩個空瓶整齊擺在石桌邊緣，瓶底朝外。
係統彈出最終提示：“初代代理人權限驗證通過，宿主聯盟協議池激活。”
院門關上的瞬間，葉天一癱在躺椅上長舒一口氣。“成了。”他扯開第八罐啤酒，“下次見麵讓他帶燒烤架。”
林婉兒收起血符，指尖有點發抖：“瓶底坐標沒被發現？”
“係統現在覺得那是啤酒廠防偽碼。”葉天一灌了口酒，泡沫沾在嘴角，“老李頭，第十五任故鄉什麼氣候？”
老李頭殘影吐了口煙圈：“終年飄雪，酒窖挖在冰川底下。”
趙無極抹著嘴湊熱鬨：“那咱得備羽絨服啊！”
葉天一笑著搖頭，把空罐捏成球狀拋向垃圾桶。“先睡一覺。”他眯起眼，“明天買黃喉，換換口味。”
林婉兒沒動，盯著石桌邊緣那兩個空瓶。月光爬上瓶身，照出底部細微刻痕——像地圖，又像星圖。
老李頭殘影忽然飄到她耳邊：“彆看了，係統休眠期隻有十二時辰。”
葉天一打了個哈欠，拖著躺椅往屋裡挪。“鎖門。”他含糊道，“明天還得早起。”
趙無極抱著空箱進儲藏室，關門聲悶悶的。林婉兒最後看了眼院門方向，轉身時袖口血符掃過石桌，留下一道幾不可見的紅痕。
青銅麵具人站在巷口，銅鏡貼在胸口。鏡麵映出石桌上那兩個空瓶，刻痕在月光下泛著微光。
他轉身走進黑暗，腳步聲消失在拐角。
葉天一躺在床上，手指還在無意識敲打桌麵。節奏和涮毛肚時一模一樣，也和青銅麵具人飲酒時的吞咽頻率分毫不差。
林婉兒推門進來，輕聲問：“下一步去哪？”
“先睡。”葉天一翻個身，把終端塞到枕頭下，“明天再說。”
窗外傳來老李頭本尊的鼾聲，蓋過了遠處隱約的狗吠。
青銅麵具人站在城郊山頂，銅鏡平放在岩石上。鏡麵倒映星空，某顆星辰位置與瓶底刻痕完全重合。
他收起銅鏡，轉身走向山下燈火。
葉天一突然睜眼，盯著天花板。
林婉兒沒睡，袖口血符在黑暗中微微發亮。
“他會回來。”葉天一閉上眼，“帶著燒烤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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